就已经支撑不住倒了回去。
这张古旧的退步床就咯吱的摇动了一下。
这动静立马惊醒了外面发呆的小书童。
小书童惊喜的跑了进来,一见她醒来了,就惊喜的大声道:“少爷,少爷,你醒来啦?”
“这黄大夫的药果然对症,正好这碗刚刚熬好。”
“快,快,少爷快喝下去。”
这小书童一句接着一句,呱噪得白珞脑袋嗡嗡直响。
白珞好不容易等到个空档,嘶哑着嗓子虚弱问:“这里是哪里?”
小书童已经不由分说端来一碗滚烫的苦药从她喉咙里灌了下去。
差点没把刚醒过来的白珞又给烫死过去。
白珞张着嘴哈着热气,好不容易缓过来,想要说话。
这小书童却眼睛亮晶晶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开心的大声说:“发汗了,发汗了,黄大夫说发汗了就会退烧了,黄大夫说得太对了。”
“少爷少爷,我再去熬一碗药。”
然后把她塞回被窝,捂了个严严实实,端着个空药碗就又跑了。
端得是来去如风。
白珞被这样一折腾,果然全身都被烫出了一声虚汗。
嘴里和喉咙里都火辣辣的疼。
她被厚实的被子捂的只剩两个眼睛,虚弱的看着小书童抱着药碗远去的背影,悲愤的想:“莫不是老天爷看她没死透,派了这个二百五的小书童再来弄死她一回?”
大约这药是真的有用,白珞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何时,她在梦中睡得不安稳起来,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和尚在耳边叽叽咕咕的念经,心里想莫不是自己真又死了,和尚正在超度自己?
这诡异的想法把自己吓得一激灵,醒了过来,就看见白天见过的小书童已经不见了,房间里换了一个白白净净的书生。
窗外天色昏暗,屋里烛光如豆。
只见这书生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在床边的红木雕花圆凳上,就着旁边花几上昏暗的烛光,拿着一卷书摇头晃脑的读着:“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白珞转着眼珠在被窝里偷偷的看着这个书生,只见这书生长得清秀,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上是一身青蓝色细布直裰,读得正有兴味。
书生读得正酣畅,却冷不防瞥见被窝里有双乌溜溜的眼睛正静静的盯着他,吓得整个人从圆凳上跳了起来,弄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