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月在朝堂中,萧景弘低调,也左右逢源。不得不说,他会是一个极好的臣子。
“孟先生,虞知回来了。”萧景弘钻入马车。
孟断章开口道:“昨日城门下,有人见过虞知的身影。昨夜之计应该就是出自虞知。”
萧景弘笑道:“先生高见。我也是刚刚从秋渔口中套出话来。可秋渔为何没将此事禀报给陛下?”
孟断章掀起车帘,看向骑马远去的秋渔。
“说与不说有什么关系?陛下早晚会知道。不说自有不说的好处。”
“哦,什么好处?”萧景弘问道。
孟断章继续说道:“京都任何风声都不会逃过陛下的耳目。不说,自然是不想将秋家牵扯到虞知和陛下之间。”
刚才等待萧景弘的片刻时间,孟断章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虞知从南州归来后,未曾去宫中复命,而是去了西漠州。陛下也未曾因此惩治虞知。再加上那些关于二十年前的传言,项籍、北斗营...还有陛下,当年的事项籍做了,那陛下呢?他们是结义的兄弟。”
孟断章话语间意味深长。“所以,我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多。”
萧景弘若有所思。
等着马车走了片刻,萧景弘忽然说道:“孟先生,你说父王对二十年前知道多少?”
萧景弘想起了赵王府中的那座楼阁,想起了那一张张未曾有过面容的女子画像。
......
虞知醒来之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团团睁着乌溜溜的眼睛,趴在床前盯着虞知。
“虞哥哥,你总算醒了。”
“苏姐姐说,你很累。让我不要叫醒你。团团已经等了一个,两个......”
团团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地数着。
“团团已经等了三个时辰了。”
见着团团夸张地神情,虞知宠溺地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
昨夜,干柴遇烈火,折腾到很晚。
操劳之后,虞知也睡了一个安稳觉。
“你苏姐姐呢?”虞知问道。
团团说道:“苏姐姐去给虞哥哥和团团买好吃的了。”
片刻之后,虞知刚抱着团团走出房间,便是看见苏沐慈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苏沐慈满面春风,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喜色。“我出去给你们买了些吃食。先吃点。”
虞知说道:“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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