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生,”刚下车,便走来一个护士,拿着一个白大褂直接给白一凡套上了,动作行云流水。
“等等我,”月若汐赶紧跟上前。
“诶,你……”护士看着想要拦住月若汐。
“她是我朋友,”白一凡边走边说道。
“这个你拿着,你先拍,等我忙完了我再拍,”他这才将相机递给了月若汐。
“哦……好……”整个人都有些慌慌张张的,再看向前方,一个角落里围满了人群。
“白医生来了,让开一点,”很快,前面便让开了一条路。
“啊,”本想跟着去的月若汐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赶紧停住了脚步。
“他还有气,还有办法抢救吗?”只听人群中有一个声音说道,没有人回答,一段漫长而又安静的时间。
“让他家人准备后事吧,最好再来看看最后一眼,还是不要再多花钱了,”白一凡的声音传来。
“……”人明明还活着,怎么可以不治疗直接放弃?
月若汐一个踉跄走开了,她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难道他们当初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就离开了吗?那他们会不会很绝望啊,”整个人瘫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
“怎么?刚刚看见了那个人的样子吓到了?”白一凡一转身发现月若汐不见了。
“白一凡,为什么不救他,他不是还活着吗?”月若汐抬起头看着白一凡,眼神里满是迷茫。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活受罪?相对于副驾驶的人而言,他是被整个卡车直接碾压过去的,五脏破裂,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要是一般的医院的话,可能会说自己尽力,各种让家属花钱,但是全都是徒劳的,”白一凡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
“嗯?”他这么一说,月若汐才是有些明白,他竟是如此心细的人。
“这个人已经没救了,难道你不难过吗?这可是一条生命啊,”白一凡至今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自我做医生以来,我见过逝去的人我都已经数不清了,有什么好伤心的?再说了,我除了是一名医生,我也是一名法医,法医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你只有心静如水的去工作,才能发现尸体上极其细微的不同,帮助那些冤死之人沉冤得雪,”他的这句话一说完,月若汐都能感觉到他的身后闪烁着神圣的光辉。
“解剖尸体不害怕吗?”月若汐咽了咽口水。
“害怕?我记得我第一次开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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