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科研人员和采摘组去山里,他们会记录野山参的生长环境,并采摘下来成熟的野山参回去研究。”
“第二年的时候野山参还很多,赵老头的三个徒弟偷挖了也就罢了,一直没有被发现,可等到第四年的时候,由于他们挖了太多了,导致项目组的人察觉到不对,再加上有人直接匿名向省里举报了有人在偷挖野山参,导致这件事彻底东窗事发,公安机关直接介入调查了……”
“赵老头的儿子在局势变化的时候,一再提醒过他们,让他们收手,可他们不听啊,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当赵老头儿子知道公安机关开始暗查后,就知道一切可能都来不及了。”
“人不作死就不会死,在某一阶段干这个阶段该干的事,这是没有错的,可当这个风口过去了,局势变了,也得学会舍得一些东西。”
“如果非要按照原来的轨迹,继续往前走,这条路就会越走越危险,越走越窄,早晚掉进坑里,这个时候,就算别人再想去拉你一把,却发现坑太深了,别人的手根本够不到你,还怎么救?”
“这就像医生告诉病人,要少吃多运动,戒酒戒烟,少油少盐,可病人什么都不听,还是天天胡吃海塞,大鱼大肉,烟酒不断,然后三高就找上他了,最后半身不遂,连说话都说不了。”
“当病入膏肓的时候,谁也救不了!”
魏世平说到这里,睁开眼睛,喝了口茶。
葛天明忍不住试探着问道:“领导,那后来呢?最后结果是什么?”他有些好奇赵老头儿子的结局。
魏世平笑了笑,抬头道:“后来的事情,很简单,赵老头的儿子依旧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处理工作,没有再主动过问过案情,只是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下面的人向他汇报工作,赵老头的儿子进行了督促,让他们限期抓获嫌疑人,违法违纪的事,该抓就抓,该判就判,没有什么可商量的。”
“后来没过多久,赵老头的三个徒弟就被抓住了,还有他们团伙里偷挖野山参的人,一个个也都落马了,他们找来合伙的几个南方药材商,也全都被逮捕归案,一个都没跑掉。”
“他们没有扛住警方的审讯,交代出来了一些收受他们好处的官员,并提供了名单,但是那个年代,你也知道,他们说人家受贿,说给人家送钱了,可证据呢?他们根本拿不出来。”
“光靠一张嘴,警察和纪监部门又能如何?最多也就是暗中调查,结果倒也查了几个受贿的干部,可还是有一些没有被查到,他们在里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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