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孺幕着他。这孩子身上,有属于他父亲的容貌,也有属于他自己的美好,让张择檩像是中了毒一样,明知道这么下去很危险,可能会害死自己,还是欲罢不能。
上次他带陈秀波去参加学子的诗会,其实就是想介绍他跟那些有才华的人认识,将来自己抽身而退以后,陈秀波也能有别的熟人和靠山。
没想到,陈秀波是那样的孺幕他,竟然丝毫没有把那些国之栋梁放在眼里,反倒更加粘着他了,让有离开心思的他无法放手。
夜晚的醉仙阁,并没有一般的酒楼那样热闹,它甚至是静悄悄的,来这里喝酒的人,虽然也有高谈阔论者,可是因为四个雅阁很隔音,如果不是大声喧哗,并不会被隔壁打搅,也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坐在观山间里,张择檩危襟正坐,眼睛低垂,好像在等着最后的审判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外面另外三间人都已经走了,门口才响起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张择檩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太高了。长久的等待,让他想了太多的坏结果,已经没有办法维持那颗平淡心了。
门扇被推开来,严清歌与凌霄一并走进来,一人执壶,一人端着点心。
张择檩当然认识凌霄,知道她是这家店里的老板娘,见严清歌穿着素净,没什么首饰,与凌霄一起进来,还以为严清歌也是在这里做活的人。
“张大人!陈公子今日没有和您一起来么?”严清歌一笑,不用他请,便坐在他对面。
张择檩的面上全是一动,吃惊的看着严清歌,难道说,严清歌才是请他来的正主?
他打量着严清歌,见她容貌姣好,身上气度沉稳,虽然并没有锦衣华服,大肆装扮,但并不像是下人。只是她的脸蛋非常陌生,难不成是哪家的贵妇人不成?或者,直接就是自己妻子那边派来的?
想到了最后一个可能,张择檩的胃像是被一把铁手捏住一样。
“张大人不必担心,陈公子的事情,现在只有我知道。”严清歌淡淡说道。
她重生前,既然最后陈秀波能够坐到宫廷第一御用乐师的地位,而张择檩的官位也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便说明他们的关系没有曝光,或者说,即便是曝光了影响也不会很大。所以,这话也不是她诳他。
“你要我做什么!”张择檩嗓子眼儿发紧,干巴巴的说道。
“张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乃宁王妃严氏。我丈夫被关在宫中许多时日,将他救出来,是我眼下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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