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支善深深看她一眼,摇头道:“小僧并没有怪罪女施主的意思。”
“哦?”柔慧公主饶有兴致的看着乌支善。
“以前我还没有来到大周的时候,师父和我讲过一个故事,每个人的心底,都住了个小人儿。众生能表现出万象,是因为住在每个人他们心底的小人都不同。当那个小人走掉的时候,也就是人去往西方世界的一天。为了留在世上,很多人都会故意做出跟小人不一样的举动,来禁锢他。”
柔慧公主听得入了迷,眼神潋滟的望着乌支善,觉得他每句话都是那么动听。
乌支善顿了顿,继续道:“公主会失态,大约也是因为心中的小人吧。”
他的话说的模棱两可,根本没有判定柔慧公主那天晚上是失态,还是真情流露。
但是听得人,却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柔慧公主的心中一阵难过,眼珠子一阵阵发涩,恨不得跪拜在乌支善的僧袍下哭一场。
多少年了,她隐忍的好辛苦!
楼下房间里,监听着雅间里动静的凌霄和严清歌绵互看一眼。
这乌支善,可真是个能言会道的。
这还只是开了个头,接下来,乌支善引经据典,甚至背诵了好长一段用他的母语佛经给柔慧公主听。
他其实是个很有真材实料的和尚,不但对大周的佛教典故信手拈来,而且还讲了很多在大周并不流行的佛教教义和故事。
柔慧公主虽然并不信佛,可是自小见多识广,读的书也不少,竟是越听越痴迷。她不想做佛家子弟,她只想做乌支善一个人的徒弟。
屋里的气氛,渐渐升温,柔慧公主的声音越来越柔美,而乌支善虽然暂时听不出来别的变化,但是严清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轻轻的掩盖上窃听的孔洞,严清歌对凌霄道:“我得回去了!一会儿怕是柔慧公主就要找我。”
“怎么了?”
“柔慧公主已经看上这和尚,她会找我去问那和尚是从哪里来的。”
不多时,严清歌就回到了绣庄。
连翘站在屋里守门,见她回来,行礼道:“娘娘,一切安好!”
她屋门挂着的帘子,已经从刚开始只遮了门洞上半部分的半帘儿,换成厚重的全帘了,别人怎么都看不到屋里是什么状况。
外面屋里伺候的两个丫鬟,也都换成了她信得过的。
加上把她的床帐子一放,推说在睡觉。重重障碍下,去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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