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娘的忌日,舅舅都会找来我们两个,带纸钱来,让我们给娘烧纸,给她磕头。”陈宝玉哭了起来:“你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严清歌半点同情心都生不起来,干脆恶声恶气道:“他说不是他做的,便不是他做的,你以为他会承认么!”
陈宝玉一颗心仓皇不定,破口而出:“都是那个人的错!虽然舅舅没有提起过他,但是我知道,舅舅很怕他。舅舅有次说顺口,说那人动动一根小指头,就可以让整个大周天翻地覆。舅舅很怕那个人。那个瓶子……对了,那个瓶子,白鱼娘子认识那个瓶子。她一看到蓝童递给她那个瓶子就哭起来了,一边哭一边自己把药吃下去了。”
严清歌不由得大为震撼。
白鱼怎么会自己服药呢?原来是她认得那瓶子,可是那瓶子看着很普通,但若那瓶子真的很普通,蓝童为什么要冒着很大的危险留着作案的工具呢?到底有什么玄机在里头。
陈宝玉似乎看成了严清歌的疑惑,对严清歌解释道:“那瓶子是舅舅让我们留着的,他说那瓶子将来能救我们一命。”
陈宝玉又说了半天,将他们和汪大成见了几面,说了大概什么话,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部说了出来。
跟懵懂的只知道亲近自己舅舅的蓝童不同,陈宝玉年纪大了,更有主见,他觉得汪大成虽然是真的对他们好,可是做的事情也太危险了些,他自己不愿意跟汪大成有太多来往。
小时候颠沛流离的生活,让他无比向往安定,哪怕是在严家郊区的庄子上做家奴,也比跟着汪大成卖命强,尤其是来到了炎王府以后,他还能读书识字,如果学得好,想参加科考,求一求严清歌将他放了奴籍,说不定以后也能当人上人。
于是,他慢慢的开始冷落汪大成,对汪大成和蓝童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还是出事儿了,还是大事儿。最麻烦的是,有人似乎在事发现场看到了蓝童的蛛丝马迹。
本来陈宝玉还存在着侥幸心理,因为那个乱说的婆子被人赏了嘴巴,可见严清歌也是不相信蓝童能够做出这种事儿的。他还想着关于蓝童的流言慢慢会平息下来,他会管好蓝童,不让他再犯错了,没想到蓝童偷偷跟汪大成见面的时候,被人尾随发现。
严清歌知道陈宝玉再也没什么能吐露的了,才叫人将他带下去。
这两个孩子实在是棘手的很,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而且,汪大成背后的那个人,也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威胁,那个人到底是谁,还要从那只瓷瓶上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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