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打昏过去,白鱼的叫声戛然而止。
不管是郎中也好,还是产婆、伺候的人也好,都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严清歌。
“现在她安静下来了!我说,保大人!”严清歌说完,款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屋里又传来人忙碌的走动声,和人的说话讨论声。
严清歌脸色铁青,坐在外面,夜里外面天气太凉了,几个婆子端来了炭盆,在严清歌四周放上,也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等了大概一个多时辰,里面才走出一个满头大汗的婆子,道:“娘娘,孩子下来了,是个女孩儿。”
听那婆子口气就知道,孩子没保住,但大人的情况应该稳定下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就有个郎中出来,跪在严清歌跟前,道:“娘娘,里面的白鱼娘子醒来了,她的血暂时止住了,这几天不出现特别情况,性命不会有大碍,但身子虚得很,需要好好保养,以后怕是都不能生了。”
严清歌却不叫他起来,目光冷淡的在他身上扫视着。这郎中被严清歌看的一背都是汗,心里忐忑极了。
“今天她到底是怎么了?”严清歌问道,白鱼方才尖叫的样子明显不对劲儿。
郎中提心吊胆,道:“小人瞧着,白鱼娘子估计是被吓住,掉了魂儿才这样的。”
“掉魂儿?若真是掉了魂儿,叫个神婆来喊一喊就是,要你何用!”严清歌冷笑一声。她可不信白鱼是被蓝童一个小孩儿吓了一下便掉了魂,肯定是有别的什么缘故。
那郎中身上筛糠一样的抖:“娘娘饶命,小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素来只擅妇科,对旁的并不怎么精通,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白鱼忽然出现了这种诡异的状况。
严清歌思来想后,道:“我们回去了吧。”
等她走后,那被吓软了腿脚的郎中才慢慢的自己爬起来,岂料才进屋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便被另一个郎中从里面冲出来拉住:“不好了!白鱼娘子突然血崩。”
严清歌人还没回到自己院子里,就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白鱼和前几天的紫环一样,产后忽然血崩,眨眼人就没了。
这消息气的严清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事情怎么可以这样?
那来通报的女人满身大汗,偷眼看着严清歌,哼唧道:“娘娘,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蓝童少爷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严清歌想起蓝童被人抓走,道:“将他送来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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