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修羽也是吓了一跳,严清歌这肚子还没有出三个月,现在累到,最容易小产,他快马加鞭,进京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等了好久,一身颓气的炎修羽才回来,眉宇间是压抑不住的无奈:“京里面三品以上诰命,全都被叫去了。稍微得脸面的人家,全都得了懿旨,不少都和咱们家一样,不但内宅夫人要去,孩子也要去。有一家妇人还没出月子,同样得了旨意,连她才生的小孩儿都得带上呢。”
严清歌一愣:“这是谁下的糊涂命令。”
“好像是皇后娘娘执意如此,太子殿下没有劝,最后就成了这样。”炎修羽颇为苦恼。
他倒是想为了严清歌闹上一场,可是在所有人都如此的情况下,他越是出头,越是会被人盯着,甚至会把祭祀当天能够让严清歌投机取巧的机会都给闹没了。
严清歌担忧道:“我去倒是没什么,不能叫婉儿留在家里么”
宁婉儿身子一直不是很健朗。小孩儿没活到三岁,都不能算是人,严清歌一直担心宁婉儿会夭折。
尽管三月初三,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好日子了,可她才半岁,一不小心在外头有个好歹,将来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炎修羽猜到严清歌的担忧,细声宽慰她:“你别担忧,实在不行,我们从庄户的孩子里找一个,代替婉儿抱去。小孩儿这个年纪,其实看脸差不了太多,何况谁会注意她一个娃娃。”
夫妻两个心思沉重,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祭天前一日晚上,炎婉儿莫名发烧,尽管温度不是太高,可是一张小脸也给烧的红扑扑,眼睛也不大睁的开了。
严清歌守在炎婉儿的小床前,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别说是发烧,就是炎婉儿现在快死了,还是得照着懿旨明日一早和他们去祭天。
她也顾不得什么欺君的罪名,一把拉住炎修羽袖子:“我要把婉儿留在家里,你上回说,要找个庄户人家的孩子,和婉儿换一换,你找到了没有”
炎修羽看着炎婉儿病的都不知道哭了,赶紧道:“这个简单。你别声张,明天一早,出发前我们把孩子襁褓一换,只要婉儿的奶娘不声张,就不会出事儿。”
因为第二天严清歌自己也要累上一整日,炎修羽硬是将她带回房里,强迫她睡觉。严清歌单是一个时辰里,都也不知道醒过来多少次,一醒就问炎婉儿的情况。
最后炎修羽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将半支起身的严清歌抱进被窝里,紧紧裹住,自己下了床,穿衣服道:“我去婉儿的屋子里陪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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