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水穆沒搭理我他已经知道了不想跟人谈起來罢了”炎修羽叹气:“怎么会有人舍得自己的孩子呢”
严清歌见过的舍得自己的孩子的人早不是一个两个了
只是此情此景不是提起这个的时候
因为此事炎修羽心灰意冷懒得出门严清歌也在想办法看能不能进宫瞧一瞧凌霄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凌霄必然受到沉重的打击也不知她能不能看开
就在这时炎王府接到了一个想不到的客人的拜帖
看着拜帖上的名字严清歌和炎修羽都在犹豫着要不要见这个人
最后还是严清歌定夺:“请进來吧”
过一会儿一名坐在木头轮椅上的清瘦男子被推了进來
这人正是水植
严清歌和水植好几年沒见过了
夫妇两人对着水植行过礼叫丫鬟上好茶
水植面容清癯神色淡泊宁静整个人看着像是一泓清泉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他对严清歌笑了笑:“还未忘记当年王妃娘娘雪地里借我马车的恩情沒來得及报答今日又上门打扰了我來和我哥哥嫂嫂的事情有关”
严清歌想起凌霄心里就一阵难受勉强笑了笑:“水公子请说”
“京里面的人都说信国公府分家是王妃娘娘出的主意我也想分家嫂嫂和侄儿跟我过哥哥单过不知道可成不成”水植道
他表情平淡眉毛丝儿都沒有动一根可是这话的重量却跟陨石砸下來一样让严清歌眼睛瞪的溜圆看怪物一样看着水植
水植笑道:“我也知道这么做听起來很奇怪的可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嫂嫂真的离开哥哥后很难再嫁不如留在水家和侄儿相依为命如果老天有眼嫂嫂有机会离开我也不拦着至于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大可不必担心会因为我连累嫂嫂的名声”
严清歌吃惊的对水植行注目礼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水植嘴里说出來的
“信国公府分家他们府里的爵位沒了但你哥哥心心念念的就是忠王府的爵位因为那爵位连妻儿都容不下了既然如此你也要分家么你不怕你哥哥恨你么”
“娘娘难道不分家水家的爵位就能保住么哥哥太像父亲了容易被外物迷住眼睛反倒看不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已经入了歧途不如借着这件事让他彻底看明白也死了心水家人丁零落母亲离开我们前唯一希望的就是让我们兄妹几人好好的他恨我又何妨我不能白白看着哥哥走上不归路”
水植云淡风轻说的严清歌好生感慨若水植是忠王府的世子水穆是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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