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被窝里拉.老身见过好些沒廉耻的东西.却头回见你们这对儿卖不出的货.亏不得是你爹留的好种.你祸害人姑娘这一招.可是你妓子娘断气前给你留的锦囊妙计.真真的家学渊源.叫老身好开回眼.你们底下还两个儿子呢.可要倾囊相授.老身撑着口气.也要活到他们跟你一边儿大.能多看不少新鲜……”
听着赵氏一连串儿刺耳的骂.严清歌微微侧过耳朵.心下一阵厌烦.上一世.赵氏这样恶毒的话语.也曾经多次瓢泼大雨一样落在她头上.
赵氏这张嘴.毒起來.一串一串.能将人说的羞愤欲死.恨不得沒活到这世上.她都不敢想象.重生前.她是怎么忍受过來的.
朱桓即便來之前.已经努力告诫过自己.千万不要和赵氏一般见识.但是此时也给气的一张脸都成了茄子一样的颜色.一双拳头在袖子底下拼命的攥着.若不是还有那么一丝理智在.早就扑上去给赵氏几下了.
而荣氏这个女人.说到底不如朱桓的耐力深.听到赵氏侮辱自己夫妻两个不说.连他们的两个儿子都说上了.猛地哀嚎一声:“都是妾身的错.不关老爷和两个少爷的事儿.”一头撞向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大瓷花盆上.哐当一声响.荣氏昏厥过去.在那青瓷花盆上.留下一行长长的血痕.
“娘.娘求您别说了.”朱桓几乎崩溃了.一下子扑到荣氏的身边.探向荣氏的鼻息.
幸好.荣氏这一下子.只是将自己撞昏过去.头上留了个翻卷的恐怖大口子.并沒有性命之碍.
赵氏的脸色一下子精彩起來.
她死死的盯着自己那个花盆.那花盆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才叫人烧制出來的.专门用來放她心爱的一株南边移植的花树用的.
现在沾了下人血.肯定是不能用了.那荣氏和她丈夫自己坐下了恶心事.还由不得她说.寻死觅活的.祸害了她的好东西.真是一对儿恶心的东西.
但是有严清歌在这里.赵氏到底顾忌自己的名声.之前骂荣氏和朱桓.还可以说是嫡母教育儿子和儿媳.但现在的情况还继续口出恶言.传出去就是她苛责庶子和庶子媳妇了.
“抬下去吧.叫郎中好好的诊诊.”赵氏牙齿咬的咯咯响.说道.
朱桓眼睛里含着眼泪.对赵氏恭敬的行礼.不肯失了礼数.就要和抬着荣氏的人一起下去.
“慢着.朱老爷还是先留一留.我此次來的事情.还沒有说完呢.”严清歌忽然开口.
朱桓的身子一僵.转过身.不敢置信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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