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偷偷铸了一把府里库房的钥匙。将里面的东西以次充好。偷盗出來变卖。那钱据说都是给了你们严府。这是我清点后的失物单子。里面大半儿倒都是我的嫁妆。你们看看。这事儿该怎么说。”
严清歌接过那单子。第一时间更新放在桌上。却是不看。轻声道:“这事儿等父亲会來。他自会定夺。我会将这单子转交给他的。”却并不说任何自己的想法。
炎修羽看着严清歌和信国公夫人相处的样子。心里觉得很是奇怪。平日里严清歌待人可不是这样的。
哪怕是对着严淑玉这等她极为讨厌的人。也不会如此面无表情。但今天的她不管是说话也好。表情也好。动作也好。都好像不是她本人。而是将她自己藏了起來。只留下一个外壳应付差事而已。
炎修羽却是不知道。上一世严清歌嫁给朱茂为妻。曾经在赵氏面前立过规矩。那时候她体胖无比。加上有哮喘、癫痫的毛病。沒少被赵氏嗤笑嫌弃。后來更是不让她再來请安。
虽然后來严清歌才知道。赵氏对待信国公府所有人都是如此。可是对一个初嫁的新妇來说。被婆婆如此嫌弃。造成的心理创伤。却是久久不能愈合的。因此。她对着赵氏的时候。不自主的就摆出了这样的姿态。哪怕是重生了也不能更改。
赵氏也能感觉到严清歌的态度奇怪。她本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又极难伺候。旁人若是恭维她。她就嫌弃那人沒骨气。旁人若是对她冷落。她就又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严清歌这样冷淡的态度。她当然更是接受不了。第一时间更新
将那纸失物单子放下后。赵氏便站起身。对严清歌道:“老身事情已经办完。又得了严小姐饭菜招待。这就回去了。只是家里的东西沒有讨回之前。围在外面的人还是不能撤的。告辞。”说完后大步离开。
严清歌和炎修羽将赵氏送出去。待不见了她。严清歌才松口气。面上露出不悦之色來。
炎修羽和严清歌往青星苑走去。
天上的星子和月亮已经升起。正是月末。残月如钩。稀薄的月光落在地面。几乎看不清楚路。炎修羽小声道:“清歌。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信国公夫人。”
“说不上不喜欢吧。”严清歌道:“只是她本就不是什么讨喜的人。”
“我已经叫人去找你父亲了。你别担心。这件事和你沒关系的。”
“多谢你啦。”严清歌停下脚步。道:“羽哥。不如我们拿上方才信国公府人留下的单子。去问问朱茂。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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