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上前,严淑玉直觉得奇怪。朱茂虽然是后来才入的京城四大才子之列,可是一向敢为人先,长的又好,尤其在遇到女子时,最爱出风头,今天这是怎么了。
朱茂还欠着严淑玉几百两银子,她今天本想拿朱茂当枪使,可是看朱茂缩了,她只能咬牙自己上前。
严淑玉绽开一张如花笑颜,道:“姐姐,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这几位去年家里办消暑诗会的时候你见过,和我一起被并称京城四大才女。剩下的几位少年才俊,则是被称作京城四大才子的公子。”
“是么?我听说你们都很有才,能够出口成章。今天是赏荷会,湖上的荷花很漂亮,但若无静王府花匠的精心培育,是绝不能有这么美丽荷花的。不如你们今日就应景各做一首赞美花匠的诗作,可好?”
看着严清歌那笑眯眯的脸,严淑玉心慌起来。
她现在读的书是比几年前多了几本,可是还没厉害到能当场作出赞美花匠诗作的地步。以前她倒是从落魄秀才那里买过几首悯农诗,但说的都是耕种蚕桑之事,和赞美花匠根本搭不上边儿。
她身后的元念念轻巧一笑,道:“严小姐,我的诗作向来是不给外男看的。这里这么多男子,恕小妹今日不能作诗了,等改日没了旁人,一定将这诗作奉上,给严小姐指正。”说完退后一步,表示自己不参与。
有了她开这个头,剩下的才子才女们纷纷找借口,这个说自己不擅长作诗,只擅长作词;那个说自己昨晚受了头风,还在吃药,做不出好的;还有个干脆说要去茅房,屎遁了……
一眨眼,就剩下严淑玉和朱茂还没退出。
其实这一招当年宁敏芝在赏菊会的时候也用过,当就把海姨娘和严淑玉将的死死。海姨娘为了脱身,咬破舌头装晕,被白鹿书院的院长识破,丢了好大人。
朱茂虽然肚里有几两墨水,又是以赋见长于四大才子的,现场写一篇打油诗对他来说没问题,也不会对他的文名造成多大影响。可是面对严清歌若寒星一样的眸子,他肚子里也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他于脑海中编织说辞的时候,严淑玉干笑一声,道:“姐姐,今日这赏荷会是静王府办的,干嘛非要赞那花匠,花匠还不是吃着静王府给的月钱办事儿。这花儿开的这么好,要多谢静王爷,不如我们作诗好好的赞一赞静王爷。”
严清歌没想到严淑玉把话绕到这上面来。
她还未做反应,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水穆脸色大变。
他长身直立,面色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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