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给厨房那婆子送了银子,叫婆子往海姨娘头上栽赃,严清歌肯定会中计,没想到严清歌竟然像是长了十万八千个心眼一样,并没有立刻找海姨娘麻烦,还有心情试探自己。
倒是严松年先恼怒起来,扶住一副摇摇欲坠模样的楚姨娘,怒道:“不是你先朝我们讨东西么,现在又来陷害楚姨娘?你若是气坏了她身子,今年就别去鹤山了。”
严清歌此刻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她对着严松年微微一躬身,道:“父亲也知道我明日一清早要去鹤山,你们就先回吧。”
严松年有心找事儿,哪儿肯放过严清歌。
严清歌凉凉看着严松年,冷声吩咐如意:“去外面请个郎中,就说家里有个姨娘葵水不调,叫他来给诊诊。我听说海氏药房诊妇科很有些本事,就从海氏药房请人吧。”
此言一出,屋里人脸上皆是色变。
楚姨娘嘤咛一声,趴倒在严松年怀里,带着哭腔道:“老爷,大小姐竟然咒我没怀上严家子孙……”
如意却是不管楚姨娘,已经大步小步奔出去去叫大夫了。
海氏药房稍微有些名头的郎中,谁不知道家主的女儿嫁给了严府当姨娘。叫他们来诊脉,就算有孕也会给诊成没孕,两幅药下去,楚姨娘迟到已久的“葵水”当然就会来了。
严松年却是想不通此节,只是觉得严清歌这话晦气。严清歌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擦手:“父亲大人难道信不过海姨娘家郎中的医术?”
严松年看楚姨娘哭的不成样子,连声骂严清歌胡闹,抱着楚姨娘出门了。
送走这一对儿,严清歌坐在椅子上,一阵的烦闷。
楚姨娘找事儿的时间掐的好,正好赶在她要去鹤山前,若是她不服气非要留下来将这件事闹腾明白,今年的年肯定要留在严家过。一来二去,就算楚姨娘不挑拨,严淑玉和海姨娘也不会放过她。楚姨娘坐山观虎斗,等月份大起来,别人想动她就难了。
但是,严清歌是不会叫她如愿的。
这件事她宁愿不搞明白,鹤山也是要去的。当然了,她也不会叫楚姨娘过的痛快。
如意没多久回来,告诉严清歌,她已经给外院的小厮送了银子,叫他们加紧去海氏药房寻郎中。
严清歌本来已经准备睡了,听了这消息,赞道:“好如意,咱们且等等,看那郎中来了那边怎么办。”
如意嘿嘿一笑,悄悄附耳对严清歌道:“我怕那郎中来了,有人不叫进门,又叫人去告诉了海姨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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