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搭在海姨娘手腕上,少顷,轻咦一声:“脉象沉稳有力,虽然略快,身子却是无碍,五脏肺腑都没有问题,这血从何而来,又为何不醒,怪哉。”
严淑玉傻了眼,没想到这个老头真的会医术,竟然诊出来海姨娘没病。她结结巴巴道:“我娘……我娘是被人下了毒。”
乐毅在场,她不敢再当乐毅面污蔑严清歌了。
“胡说!能让人吐血的毒药,怎么会诊不出来。若我有银针在手,将她唤醒,问问情况,那便更好了。”关院长道。
严清歌上前,道:“关院长,我早上来时候带了针线盒,里面有极细的长绣针,不知道能不能用。”
“拿来我看看。”关院长招招手。
如意麻利的打开包裹,从带来的众多物品里取出针线盒,递给那名叫做关院长的老头。
严清歌精于刺绣,她针线盒中的绣针,很多都是特制的,和平常妇人用的不同,其中有几枚针细如牛毛,材质用的是坚硬的纯银,为的是在光滑无比的锦缎类布料上刺绣。
关院长看看这刺绣针,满意的点点头,拈来几根,对着海姨娘面孔上的几个穴位比划来比划去,手法娴熟,稳稳的扎了下去。
几枚颤巍巍的银针立在海姨娘脸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海姨娘不放。
海姨娘面上剧痛无比,而且这种疼痛还在不停的加剧,她面皮抽搐,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再也装不下去昏迷,猛地坐起来。
“痛死我了!”海姨娘手忙脚乱,却不敢碰脸上的银针。
严淑玉赶紧上前,将海姨娘脸上的银针拔掉,将她扶起来,一叠声问道:“娘,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吓死我了。”
关院长笑道:“果然没病!你这妇人,干什么装神弄鬼,将自己口中弄破,又假意昏过去啊?”
海姨娘被人戳穿,心下大惊,脸上却装出茫然的样子,道:“妾身不知道老丈在说什么。”
关院长脸色带霜,哼了一声:“你脉象正常,嘴里流出的血,搀和了大量的口水,且说话含糊,左颊抽搐,一定是咬破了左边的舌头,装成是口吐鲜血。最重要的是,方才我在你脸上扎的几针,真昏之人,是感觉不到痛的。”
海姨娘被关院长说的灰头土脸,以袖掩面,拉着严淑玉狂奔出去。
外头看了这好一场闹剧的众人,也渐渐散了。
严清歌上前给关院长行礼:“多谢关院长,不然今天我们几个就要倒霉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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