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两句话,就提到了赏荷会。
严淑玉穿着精美的夏装,一看就是京中出名裁缝铺里买的应季新衣,总算摆脱了刚回京时的一身土气。她坐在一张小脚蹬上,给严松年捶腿,娇声娇气道:“父亲大人,我听说大姐得了一张请柬,有人请她看荷花去呢。”
“哦,你说的是前日凌府送来的那张请柬吧。你回京也有两月了,是时候结识些同龄女孩儿了。”严松年笑呵呵的说道。
严淑玉挑衅的看了严清歌一眼,严清歌不吃她那套,笑眯眯道:“庶妹竟也收到了请柬?”
严淑玉被她噎了一口,道:“我哪里像大姐那么尊贵,还有人专门来送请柬。但父亲刚才说了,要我出去结交些朋友呢。”
严清歌看着不明所以的严松年,认真道:“父亲大人,这赏荷会若是凌府办的,我带庶妹去当然没问题。可是这赏荷会是柔慧公主在她郊外庄子上举行的,请柬上印上了所请之人名字,轻易不能混淆。庶妹又不是无关紧要的丫鬟,怎么能随便朝皇庄上领。”
严松年和严淑玉齐齐色变,严清歌却是用袖子遮了一下脸,暗里地用姜汁帕子狠狠摁了下眼角,捂着脸用哭音道:“但父亲大人已经说了,那这请柬就让给庶妹吧。到时候你只管跟人讲,你便是严清歌,我留在家里和父亲大人作伴就好。”
莺姨娘、柳姨娘也在屋子里伺候,一看严清歌捂脸就哭,赶紧上前,道:“老爷,反正那赏荷会还有十几天,今天先别定下来谁去,不如从长计议。”
严松年也是头疼,大女儿平时看起来风清月霁的性格,怎么说哭就哭,再想想她的年纪,严松年就释然了——不过还没过十岁生辰,没了出去玩儿的机会,当然会难过。
严淑玉被严清歌这么一哭,还以为自己扳过一城,跟严松年说的事情成了,志满意得回到珠玉院。
海姨娘听完她的描述,却是眉头皱起来,恨恨道:“好个严清歌,她这么一闹,恐怕你是去不成了。”
“为什么啊?”严淑玉不解,立刻跨下一张小脸。这次聚会是柔慧公主举办的,能结交不少京城里地位超然的贵女,这机会她可不想错过。
“她都说了,那名帖是对着人名的,还先哭出来,你爹怕得罪柔慧公主,肯定不会叫你替她去。不过别怕,到时候,咱们这样就好了。”海姨娘对着严淑玉的耳朵嘀咕两句,严淑玉转怒为笑,重重点头,笑嘻嘻道:“还是娘有办法!那我就去楚先生那里了,咱们给她的三百两银子可不能白花。”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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