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一件刺眼的酒红色的羊毛衫走了过来。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庆祝吗?穿得这么红?”顾晓笛眼底闪过一丝苦笑,禁不住在心中腹诽。
“来了?”郝一名看着顾晓笛难掩笑意地问道。
“嗯,来了,刚到而已。”顾晓笛冷冷地说。
她说完,就抬起脚踩着她那高跟鞋“哐哐哐”地向民政局里走去。
她那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刚刚过百的完美身材,一头利落的巧克力棕色的刚刚到肩膀的蛋卷头,再配上那美美的鹅蛋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来结婚的,完全看不出她是已做了母亲的人。
郝一名在身后看着她的身影,竟然有一丝说不出来的难受,“她其实很漂亮,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觉呢?”
顾晓笛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那还在原地发呆的郝一名,叫道:“郝先生不进去吗?”
郝一名茫然地跟了上去。
让顾晓笛没有想到的是,那庞大的民政局里,离婚的人竟然比结婚的人还要多。那些排队的人群中,一张张都是年轻的面孔。
“房子车子孩子都归你,我什么都不要,你还想怎么样?”
正在这时,突然站在顾晓笛前方二米的位置上,有一个男的彻底失控地叫道。
“吼什么吼?女儿才这么点,你就搞外遇,你对得起她吗?你对得起我吗?就这样和你离婚,我还觉得太TMD的便宜你了。我的女儿以后就是一位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你知道,为了你一时爽快,她将来要忍受多少白眼和心里上的折磨吗?”
只见那男人旁边,站着一位长相清秀皮肤白皙,年龄看起来要比顾晓笛还要小上几岁的女士,一手抱着那看起来差不多九个月一个女婴,看着那男的哭诉着说道。
只见她那怀里的小孩也跟着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此时此景,顾晓笛禁不住黯然泪下。
她的郝童以后也会面临那种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所遇到的一切问题吧?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在微微发疼。
只要一家三口相亲相爱,生活再怎么艰难,那又如何?
只要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大人吃多少苦头那又如何?
既然对彼此都负不责任,又为什么结婚?又为什么把孩子生下来?
顾晓笛想到这里,又禁不住地黯然冷笑。
人啊,有时候真的是一种经不起任何诱惑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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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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