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认见过的珍贵布料无数,这种的却未曾接触过……”
“这是云景织!曾是江南第一织娘呕心沥血新创出来的织缎,仅织成一匹,那位织娘便因劳累暴毙,也无织法流传,世间仅有一匹,被江南官员上贡后,父皇赠给了母妃!”慕千离平静的道破这布料的来历。
慕歌闻言表情有些古怪,“你是说,这云景织当年只有梅太妃一人拥有?”
“是!”慕千离点头道。
雪奴顿时脸上闪过恼意,“用只有太妃一人拥有的云景织做包袱,若被外人挖出来,简直无从解释,放这包袱的人这分明就是要直接毁了太妃清誉,着实可恶!”
“呵呵,正因此人太想一招制敌,反倒露出马脚!我记得小时候曾见过母妃拿出云景织欣赏,对创造出这云景织的织娘赞不绝口,又无比惋惜,她曾说过这一匹云景织乃奇珍,不愿浪费做衣衫,定要好好保存留与后人景仰赞美才是,如此爱惜云景织的母妃,又如何会暴殄天物去以此做包袱?”
慕千离一声轻笑。
慕歌眼前一亮,“依你之言,这个幕后陷害之人特别容易找出来,只需知晓太妃娘娘曾将云景织分给过谁就可以了?可若是如此的话,那陷害之人岂非是作茧自缚?”
慕歌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
“所以,这包袱并没有很快暴露出来,可能幕后之人觉得还差些火候吧……”慕千离说着,将目光放到了影奴手中的一沓信件之上。
影奴连忙将信件奉上。
慕千离将这些信件一一扫过,清点了数量,又挨个看了一便信封,最后才随手拆开一封,只扫了一眼,便递给了慕歌。
慕歌接过一看,微微挑眉,目光投向慕千离。
慕千离轻轻点头,慕歌便又连看了好几封,越看表情越凝重,最后在一堆信封内扒拉了一遍后,挑出了其中看起来相对纸张最新和最旧的看过,然后整个人都凝重起来。
“看出来了?”慕千离问。
慕歌点头,“这些信上内容,皆是写太妃娘娘与宫外男子诉说愁苦相思之事,并无太多露骨的话,大多都是生活琐事,然可怕的是,正是生活琐事才更加真实,且最重要的是来往信件之多,可达每月两封,且信上都有日期,连续通信长达三年之久,从纸张新旧程度来看,并非一次写出,竟真像是每月两封,连续三年雷打不动投入这井中!若这些被先皇看到……”
“云景织的纰漏便可被忽略遮掩,反而更能成为认定母妃与外男有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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