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裴一白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时,只看见这样一个毫无表情的梁浅:“这是离婚协议。”
“……”
“……”
“……”
“我已经签好字,就差你的签名了。”
裴一白无端地微微一笑,低眸看看被送到自己面前的这一纸离婚协议——
这就是她送给他的结婚两周年
纪念日的礼物……
大提琴悠扬的琴声戛然而止。
“借庄林锐的手拿回了梁氏之后,这段婚姻对你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是么?”裴一白幽幽的晃着酒杯,失笑着问。
“我已经写明不要你的婚后财产,你可以放心。”梁浅刻意答非所问,说着便将桌上这张离婚协议书更加推向他。
“如果我签了,然后呢?”裴一白问到这里,突然自己醒悟了过来,“恩怨两清?老死不相往来?”
是啊……然后呢?梁浅也反问自己。
对这个男人,她爱过,更刻骨铭心地恨过,可她包里静静躺着的那份DNA鉴定报告,和她早些时候打去新西兰的那通电话里梁姨那无言以对的啜泣声,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只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梁姨答应她不向奶奶透露分毫,一个女人养育了她这么多年,关系早已胜似血脉亲情,她割舍不掉。
可是,面对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是该放手的时候了,放她、也放他一条生霍……
双方的沉默间,这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梁浅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看向他,满眼戒备,裴一白见状,也不过是自嘲一笑,他一手举起自己的酒杯,另一手拿过身旁空置着的那支郁金香酒杯,倒上半杯香槟递向梁浅,似要与她碰杯:“纪念日愉快……”
梁浅只是看着这支酒杯,丝毫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
裴一白也并未强求,他的手稍一倾斜,香槟便从杯中流出,尽数淌在了桌上那张婚书上。以行动表达自己的立场。
梁浅发现自己竟出奇的平静,或许这就意味着彻底的死心吧,她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你什么时候想签了,打这个电话联系我的律师。”
她就这样走了……
裴一白站在那儿,并未目送,低着头似在看着面前的名片,实则目光迷蒙一片不知能看向何方,直到再也听不见她离去的脚步声,他才悠悠地坐下。
台上的大提琴手手足无措,不知是否该离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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