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意地落下一吻,沉沉的嗓音在濡湿的纠缠中溢开:“成交。”
疼痛顷刻间袭来,梁浅止不住的闷哼,双腿一颤险些就要滑到,被裴一白扶住,刚勉强站稳。
这个男人仿佛不满她的置身世外,忽的一记狠抵,猛地融入她的最深处的同时,也无情的捣碎那冷眼旁观的灵魂。
梁浅顿时浑身酥麻,神经都痉挛了一般,反手抓住他的腕子,无力地摇着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些什么。
闷哼阵阵,压抑在这个
女人的喉间,仿佛在诱引他更快更深的占有。
裴一白捻起那抹湿润,举到她眼前:"既然已经豁出去了,不如放开来好好享受。"
他闭上眼,神经末梢感受着她一波又一波的紧缠,再睁开眼时,原本的内心翻涌早已经片片散落成一地凄凉。
他稍一松手,没了撑扶的梁浅双腿一软就跌跪在了地上,触手处是一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瑟瑟发抖。裴一白垂眸看她,丝毫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
裴一白站在她面前,一圈一圈的解下之前她悉心为他缠上的绷带。
伤口细小,但每一处都足以疼痛入心。
他的表情却只是麻木。
解下最后一层绷带后,裴一白将它们随意地丢在地上。她的关心,无论是虚情还是真意,如今都同这绷带一道,被他弃如敝履。
裴一白在她面前蹲下,扳起她的脸。
她目光中的抗拒是这个世间最残酷的清醒剂,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声线前所未有的冷酷:“我宁愿你恨我。”
“……”
“……”
“对……就像这样,"他深深望进她的眼睛,看到那里的恨意逐渐涌动、堆叠,最终潮涌般淹没了一切,"恨我……”
梁浅心中对他最后的那半点情意也终于被他亲手一点点的摧毁……
裴一白,这个男人,他终于做到了这一切。
这场蓄谋已久,这份欲壑难填――是欣慰?还是苦涩?裴一白微微一笑——
大雨延绵不绝。
许久不见天日的早晨,梁浅披着睡袍下楼吃早餐。
餐厅亮着顶灯,一侧的玻璃墙面被大雨持续洗刷,花园中的绿植在这盛夏时节的雨水摧残下提前迎来凋零。
如今的梁家大宅早已按照裴一白的喜好重新装修过一番,梁浅在这个装饰一新的家里生活了两年,却没能生出半分熟悉感。而她这两年间在家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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