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梁宁上楼来的目的无非是那几个,梁浅早就习惯了——
果然,梁宁一坐进另一边的单人沙发里,就开口道:“你不是总说我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么?我今天才发现,跟你比,我可差远了。”
“过奖。”
“……”
“……”
许久没能等到梁宁尖酸的话,梁浅倒是真不太适应了,终于睁开眼正视她:“你上楼来不会就为夸我这两句吧?”
“我跟爸说要上来劝劝你。”
梁浅当即冷笑一声:“猜到了……”
或许这世界上最了解梁宁的,就是她了吧……
对此梁浅不知该哭该笑。但显然,梁宁已经有点猜不透如今的梁浅了:“我想不明白,裴一白和霍流吟到底看上了你什么?”
梁浅被问的一愣。
她也想了想,同样没有结论:“就像我也一直没想明白过,周秘书为什么要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周秘书?”梁宁好歹是寻回了一些趾高气昂,“他……”
可惜还没说完就被耐心已耗尽的梁浅打断:“你现在有空跟我纠结男人的问题么?不是该好好把精力放在正源这个烂摊子上?”
梁浅很确定正源如今是梁宁的死穴,话音一落,脸色一变。
这番无谓的谈话也该彻底结束了吧……
梁浅满心期待着,想看到梁宁起身离去。哪料到她一点要走的一丝都没有:幽幽地往扶手上一靠:“我自有办法,不用你操心。”
说这话时,梁宁的表情丝丝缕缕的、很是耐人寻味:一丝希望、一丝迫切、一丝焦急、一丝胸有成竹……
梁浅可没工夫细品这复杂表情背后隐藏的深意,她已经要忍不住下逐客令了。
梁宁却自顾自的转移话题道:“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奶奶知道寄希望在你身上没用,已经想找好买家把你脱手,真是可……”
恰巧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不大不小的动静。屋内坐着两个精明女人,自然没放过,梁宁当下就噤了声,梁浅立即喝道:“谁?”
虚掩的房门应声而开。
梁浅最先看到的是握在门把上的那只手,法式衬衫的双叠袖和上头的精致袖扣怎么看怎么眼熟,提醒着梁浅门外人是谁。
果然,随后走进房间的身影,正是霍流吟。
“不好意思,打搅了——”
霍流吟依旧是那副浓纤合度的样子,这样的男人就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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