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陈志远也在民政局门口,哭得像个孩子一样。除了没有声音,眼泪鼻涕一样不少。
他恨恨得从包里掏出那本尚在热乎中的离婚证,撕了个粉碎,扔到垃圾桶里。仍旧觉得不解恨,他突然大力的开始蹬踏垃圾桶,木制的栅栏经不住,断裂开来。
“哎哎,同志!你这是干什么!”门岗亭里的保安和一个穿着橙色背心的妇女一起跑了过来。
橙色背心妇女看了他的样子,似乎很有经验一样,说道:“年轻人,看开点。错过就放过,不要执念!”她竟然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手帕,抽了一张来递给他。
陈志远接过来,胡乱揉了一把,转身要走。
那橙色背心又把他拦住,说道:“损害公物,罚款一百。帅哥,不好意思哦。我也要吃饭嘞。”
陈志远在身上摩挲了半天,最终从手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来砸了过去。
他没有去高铁站,而是打了车,往远在工业区的老宅奔去。
一回到老宅,陈志远就开始后悔起来。
这个地方处处充满了过去的回忆。
墙上还挂着他们新婚时拍的照片——照片里面的两个人都是最青春洋溢的样子。
这一套照片当时拍的是影楼最贵的套系,室内的全是韩式实景,外景是在国内有名的一家主题乐园拍的。放到现在仍旧不过时。
那时候,他只想把最好的都给朱睿。尽管朱睿从没有开口要求过他,但他是心甘情愿,并自我陶醉的。
屋子里的家具是纯白色的,客厅用的瓷砖,房间里用的实木地板。装修的钱是父母出的,但主意基本上都是朱睿拿的。
当初,他妈妈很喜欢她,第一次见面就包了8888的大红包,给足了面子。陈志远抱着老妈直竖大拇指。
厨房装修的最实用,操作台很大,是朱睿要求的。他一度很享受朱睿的厨艺,却没有想过她是怎么练就这一身手艺的。
陈方隅也是在这里出生,因为父母亲的帮忙,他们两个并没有过得太辛苦,准确的说是陈志远并没有过得太辛苦。而朱睿似乎就是从孩子出生那时候开始,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她开始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没事儿开始给他洗脑,谈奋斗、谈理想、谈未来、谈榜样。
他推开书房的门,时空仿佛穿越了一般:陈志远看到他皱着眉头伏在案上,朱睿抱着陈方隅盯着他背单词,跟他做情景对话;
他推开卧室的门,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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