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来家里帮着管帐,也没把你当外人看。你如此尽心尽力,我也感激不尽,所以账房账务那边的事情自然是你做主的。”
这还差不多,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既然是我做主,为何让那小鬼做事,越过我,取钱采买修佛身的材料的东西,理应我去做的,为何让他去?”
刚巧秦先治和喝了酒来的,而且醉了整整一个下午,便让陈佑怡抓到了把柄。
“采买东西一直都是王大负责的,他一直都跑腿,秦江知道,他是一直跟着王大来回走的,我吩咐王大的事,秦江也知道,我是让王大去喊过你,可他找不到你人。等找到的时候,你醉在床上,叫都叫不醒。圆觉寺那边着急用料,便让墨心诚跟着王大去了。他是跟在你身边学徒的,有事叫他去,也算理所应当的。大伯难不成我这么做, 做错了?”
秦先治愣了半天才回过神,这一番话,直接让他到嘴边的抱怨又硬生生吐了回去。
陈佑怡见他无语又无理继续说道,“大伯,我有事自然先找你的。可你在上工的时间去喝酒,赌博和别人玩牌,等我有事了找你,却找不到人。难不成我要因为你推迟工期?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养闲人的。”
先是说理,后是暗中责备,秦先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后悔自己什么都没想,就一头冲了进来,也怪秦江没有把话说清楚。
而此刻墨心诚也从外面走进来,显得有些瘦弱的身影,如平时一样孤零零的沉默的,却带着一丝倔强,来了之后便在门口站定,也不说话,像是等着什么一样。
陈佑怡见状,猜测,秦先治在来之前,必定是为难过墨心诚了,否则他不会跑来这里抱怨。
“大伯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因为他的到来,耽误了吃饭,大家都沉默等着。
秦先治猛地站起来,“这事今天是我错了,日后我改了喝酒的习性。”
“若大伯能好好做事,我自然会将事情交给你去做。”陈佑怡也一口答应下来。
此事便如此了了。秦先治觉得没脸,带着秦江离开这里,回去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啐了一口,“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那个小东西,敢在这里跟我抢活干。迟早我得把他弄走了。”
秦江也不是省油的等,他平日里是跟在王大身边来会跑,帮着王大做些琐碎的事。墨心诚则跟着秦先治。
王大和墨心诚都是自己的人,陈佑怡心中也算踏实,避免他们父子两个人联合起来对自己家的事情做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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