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两人商量了下,秦子恒脚程快,去县城租赁耕牛,陈佑怡留下来检查辣椒种子。之前收获的时候,已经粗略得分检过一次,加上种子不多,每一粒都是希望,都是将来白花花的银子,舍不得去掉太多,一些看上去不怎么样的,也还是被留了下来,只是分成了两堆。
质量好的可以拿去卖钱,品相差一点的,留下自己吃,两边都不耽误。
耕牛很快被租赁过来,秦子恒赶着牛,到了田里,两人发现了重大的失误。
“你不会犁地?”陈佑怡对于这个回答表示不能接受:“可你不是说,以前一直帮忙干农活,家里的口粮蔬果,都是你和娘两个人种的吗?难道以前都是娘一个人犁地的吗?”
一个瘦小的妇女挽起袖子裤脚,挥着鞭子赶着耕牛,这画面想象起来有点违和,还有很多点辛酸。
犁地看似简单,其实并不是全部的力气活交给牛来做就行。稳定犁的方向不是一个口令就行的事,实际上,这不但需要力气,还需要技巧,新手很难掌握。而老手则能熟练地驱使耕牛犁地,新手和老手之间,花费的时间和心力都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越是不熟练的新手,越多花力气,累个半死,犁出来的地还不平整,不细腻。
秦子恒被她一脸苦大仇深逗笑,笑容一闪而过,随即消逝在久远的过往。那些母子相守的穷苦日子,回想起来一件件都历历在目,都仿佛是上辈子的事,隔了山水千万重,有种不真实感。
他把站得东倒西歪地陈佑怡拉起来,抬手替她拂过一丝被风吹散在唇角的发丝。脸颊的温度在不算温暖的天气中呆得久了,微微带了些凉意,秦子恒却觉得有种真实的触感。
像是漂浮了许久,重新苏醒过来。
“我家以前太穷了,租不起耕牛,家里的田地,都是我和娘两个人用耙平整的。”那时候他还小,穆秀莲又是个女人,生了秦淮之后,家里又出了大事,连一天也没休息过,几乎是抱着秦淮天天劳作,由此落下了病根。
秦子恒再度提及那段时日,暗自惊讶,曾经折磨到让他不能安寐的往事,如今旧事重提,居然像是旁观,事情还记得清楚,心已经不会再痛到恍如滴血。
“那时候秦淮只有丁点大,我和娘都要干农活,不放心把他一个小孩儿丢在家里,就用一个竹篮子装着,放在田埂上,这样他一哭,我们就能去看看他。”
秦淮现在这么乖巧,幼儿时期,也同别的小孩一样,爱哭爱闹,不抱着就吵得人耳边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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