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狗男女,心下安稳,反而不急,轻松地,一口一口吃着。
雪纺女抬头之际,看到她手中的香肠,问道:“你怎么有香肠?”
牛仔女道:“那个小兄弟给的。”
雪纺女道:“怎么不多要两根。”皱起了眉头,很不满。
牛仔女道:“我把泡面给你端来了,难道不应该给些跑腿费吗?想吃,自己去要。”
雪纺女撅嘴道:“没诚意。”忙着吃面,不多说其他了。
若在五分钟前,牛仔女听到雪纺女的话,一定压不住脾气要反驳,可现在,她看淡了,什么也不表示,继续吃面,吃香肠。
黄龄并没发现牛仔女的变化,已经开始喝汤了。在他的认知里,牛仔女和雪纺女一样,是要攀附他,依靠他的,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中餐是牛仔女单独要来的,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雪纺女这时也喝光了泡面汤,抹抹嘴,将盒子扔到一旁,说道:“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喝泡面汤,咸死了。下次少放调料,以后饮用水不好找的。”
黄龄道:“我也渴了。”
牛仔女吞下最后一口,将塑料叉往泡面桶上一扎,站起身来。
雪纺女和黄龄见她站起来,以为她去讨水喝,目露赞许和鼓励。
却听牛仔女道:“我给了你们一顿饱饭,也算报答了你们俩一天多的照顾,现在,咱们两清了,我走了,拜拜。”说罢,转身就走,走出几十米后,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铁棍,作为护身的武器,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行了。她不说“再见”,就是再也不想见到这两人了。
雪纺女和黄龄都被她的举动惊呆了,张着口说不出话来。
孤身女子在平时尚且危险,更何况在这么乱的时期,这不是自找死吗?
他二人理解不了,牛仔女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杀了人的事实而内心煎熬,才走上独行的道路。虽然于事无补,牛仔女想要自赎罪过。
如果说,那五个男人对他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反杀是正当的。
可事实是,他们投靠了那五个男人,然后得到了一些照顾。
虽然在昨天夜里,那个姑父和侄子商量要分女人,但他们毕竟还没有做出实际行动,罪不至死。
牛仔女清楚,她答应动手的最初目的是为了减少人数,以此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加入路对面的一行人。她当时认为,杀了那五个人是无可奈何,是形势所迫,是迫不得已。
可她现在明白了,迫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