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看不到人,盛明珠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才稍稍放下来,刚想移动下脚,才发现双足冰寒,犹如站在寒冰之上,刚才出来的急,竟随便趿拉双单鞋,脚上也未着绣袜,光秃秃的脚踝就这样露在寒风中,再加之上面衣衫单薄,整个人几乎被寒风吹了个透。
盛明珠双手环肩,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刚想转身回去却听得面前脚步声,才一抬头,就见一件月白底月白底鹤氅劈头盖脸罩了过来,眼前一片黑暗,巨大的恐惧感袭来,盛明珠啊的一声刚想惊叫。
一个冰凉带着血气的手掌从侧面捂住了她的嘴。
“不想死,就乖乖的穿了衣服回去,将今晚看到的都给我忘了。”
盛明珠扒拉着衣服从里面露出脑袋来,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了,只余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血腥气,绵软厚实的鹤氅里面带着宁神香的味道。
盛明珠抱着鹤氅,站在那里,有些发懵,这是怕她着凉,给她送衣服?
她会有那么好心?还是这个鹤氅里面暗藏什么机密毒药,盛明珠将手中的鹤氅翻来覆去瞧了个遍,也没瞧出什么蹊跷来。
脑中忍不住天人交战,这个时候,最该做的事是喊人,最好趁她重伤之际,一举将她擒获,而后亲自拷问,让她交代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
一个武功高强,以花楼姑娘的身份作为掩护的美人,潜藏在他们府中,到底意欲何为?
盛明珠手无意识的抱紧手中的鹤氅,温软的细绒慢慢温暖着她僵硬的双手。
紧闭的房门中,烛火昏黄。
“哐当”
铁器坠入铜盘中的声音,猛地将盛明珠脑中交战的思绪惊醒,等到她反应过来,她人已经推开了房门。
就见着软榻上坐着的慕长情,半露着肩膀,手持匕首,扎在了肩胛骨伤口处,深入肉中的箭头被猛地剔出,落在了边上的铜盆中。
没了阻拦的鲜血呲呲的直往外冒,很快就染红了半边身子。
听到门口的动静,慕长情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处理伤口,他嘴巴咬着绷带,另一手快速的缠绕,冒血的伤口很快便被缠绕在层层绷带下。
盛明珠站在门口,盯着她,从头到尾,没见到她面上的神情有一丝变化,仿佛她扎的不是自己的肉,动作之间轻而易举,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你不疼吗?”盛明珠一脸震惊,看着她的神情好像看着一个怪物。
“疼?怎么会疼?”慕长情反问道。
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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