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格之间的空隙明明很大，灰烟却偏偏无法逃离。
线条网越逼越近，灰烟存在的空间越来越小。
任凭灰烟如何疯狂地撞击线条网，也终究只是徒劳。
最终，灰烟顺着抽象人的根根线条，被吸收到它们的身体当中。
吸收了灰烟的抽象人跟之前吃掉了黑脸诡异的臭泥人一样，外形似乎开始发生变化。
在这个过程中，薛优注意到，乘务员先生深藏功与名，默默地从车厢门离开。
薛优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情相当复杂。
抽象人身上的线条先是坍缩成一团，继而开始膨胀、立体，最后重新凝聚成了四个实体。
这一次，四个乘客看起来都像是正常人类了。
她们当中，有两个都蜷缩在座位上，把自己团成一团，轻轻打着哆嗦，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而另外两个乘客的面孔上呈现着的，则是与整体环境氛围格格不入的轻松愉悦。
她们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希望与幸福的光芒，突兀得像是某种混入自然风景的劣质人造景观。
忽然，有个乘客打了个嗝，嘴巴里冒出一团灰黑的物质，又像烟雾，又像扭曲的线条。
灰黑物质在乘客的头顶闪烁、抽动，像飘在水面的浮游生物。
又有乘客打了嗝，喷出另一团类似的物质。
第三个嗝、第四个嗝。
灰黑色物质互相吸引，慢慢凝聚在一起，纠结成一张似人非人的痛苦面庞。
在六人反应过来之前，这团畸形的面庞就冲着她们直直撞了过来！
薛优甚至来不及睁大眼睛，就被这张可怖的脸所包裹吞没！
可是下一瞬，就发现自己的面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灰黑色物质，仍旧还处于抽象人附近。
猝不及防的恐怖画面，好像只是一场幻觉，六人均是完好无损。
“刚刚……是有什么东西飞到我们身上了吗？”
薛优来不及思考这个了，因为她发现，那些灰黑色物质正在抽离成一根根短短的线段。
而这些线段，正在进行有规律的排列组合！
“是文字！可能是规则！”
几乎是在意识到这点的同时，薛优就已经一个箭步窜了上去。
在规则文字飘散之前，薛优已经拿出规则纸条，将这些浮在空中的文字一举捕获！
这样的反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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