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家里农活还多,正赶上秋收的时候,就交待我妈照顾好我,他自己就下地干活去了。
虽然吃了药,但是我高烧一直不退,一直持续续到第二天还烧着,我爸就急眼了,抱着我到十几公理外镇上医院去看病,但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医生说开些退烧药就让我先吃下看看。
但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第四天,药也吃了,高烧就就退不下来。我妈急的直哭,我爸也不敢出去了,留在家里一直陪着我。
到了第四天晚上七点多了,我更是直接连药都喝不了一直昏睡着,我爸妈抱着我就往医院赶。
刚走出家门口,刚好一个老头子从我家经过,那老头看了我妈怀城的我,眉头一邹,喊住了我爸妈说道“这位先生,这天都黑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孩子病了,发烧好几天了,前天去医院看了,但高烧还是一直退不下来,再带去医院给医生瞧瞧。”说罢就要骑上摩托。
“等等,你去医院开了药回家吃了是不是一直没退烧,还嗜睡,到今天越来越严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叫都叫不醒,药也喝不下了是吗?”老头一脸严肃的问我父亲。
我父亲急忙说“是啊老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今晚晚上是连一口药都喝不下去了,强行喂了点也吐出来了,我这心里着急啊,我老黄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这要出了事,可怎么办”,我母亲也是哭了出来。
我是家里的独子,三代单传。我这出了这档子事能不着急吗。
只听老头说道:“你们也不用去医院了,医院看不出什么病来,我是修道之人,你家孩子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八成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不知道你们信不信的过我,如果能信的过我,就别去了。”
在那时候农村乡下人还是很信这些的,而且医生也不是第一次去看了,一直没见好,我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当下就被老头那道骨仙风的模样给唬住了,就带着老头又转回家了。
老头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然后叫我爸把我抱进房间,他就从自己布包里掏出了毛笔,朱砂还有一些黄纸,自己在那里画起符箓。
符画好之后取了一碗水,把其中一张在腕里烧了,然后往我脖子上一点,强行喂我喝下。另一张就收了起来,其它什么也没做,就叫我爸拿上小竹凳,烧了壶开水到院里泡起茶来。
我父母心里着急连忙问道“老师傅您看要做些什么或需要些什么吗,我们好去准备。”
老道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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