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自己的江山和儿子,去欺骗一个无辜的姑娘。”
叶梓溪冲过去不停地打祁鸿昕:“你闭嘴,你闭嘴,哀家不许你这么说他,哀家不许…”
祁鸿昕任凭叶梓溪打他,都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足够击垮任何人,他的母妃如此聪明,不会想不到这些,可是她的母妃错了二十年了,他真的不想她再错下去。
等叶梓溪打够了打累了,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一直哭一直哭,祁鸿昕把人抱住说道:“母妃,儿臣知道,儿臣伤透了您的心。”
“可是这么多年了,您错过了一个最爱你的人二十多年了,母妃,你凭心而论,父皇就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不堪吗?母妃,这温丞相一家已经走了,如今父皇又成了这样,这皇位也回到了我的手里,母妃,你能不能答应儿臣,对灵儿好一些,她跟儿臣一样,都是无辜之人。”
叶梓溪哭了很久很久,久到祁鸿昕以为她睡着了,却没曾想,叶梓溪站起身来往小佛堂走去,祁鸿昕以为她不会回答了,谁知道她走到转角处答了一声:“好。”
祁鸿昕笑着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也走了出去,整个院子里只有庆平站在很远的地方,见到祁鸿昕出来,庆平连忙走了过来:“皇上,你哭过了?”
祁鸿昕笑笑:“庆平,明天你去催催户部和礼部,这一场婚礼朕要最盛大的。”
庆平:“哎”了一声,祁鸿昕走到琴溪宫宫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伺候叶梓溪的丫鬟正站在门口,祁鸿昕嘱咐道:“明早再进去照顾母妃吧,她已经休息了。”
祁鸿昕这边心情大好睡了觉,温灵这边正睡得香甜呢,就突然就听一声口哨声,温灵立马翻身下床,打开门走了出去。
就见前段时间刚见过面的神秘人竟然在她院子里喝茶,地上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看不清原来的面容。
温灵走过去笑笑:“怎么,你还敢来?上次你把本郡主打晕了,还害得本郡主风寒了,你说说这笔账怎么算?”
神秘人喝了杯茶说道:“这个人,相信郡主看到了,一定不会在跟在下计较上次的事了。”
温灵也坐下,笑道:“这个人等下咱们再说吧,本郡主现在对这个人不好奇,本郡主现在对你比较好奇。”
说着说着温灵又伸手想去揭这个的面巾,神秘人直接就打落了温灵的手,温灵不满道:“喂,别这么小气嘛。”
神秘人说道:“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这样就够了,你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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