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昕也不多说,直接从盛药的婆子手里接过一碗药,几口就“咕咚咕咚”喝掉了,这让原本退缩的百姓,又停了下来。
见这一招起了作用,祁鸿昕开口道:“大家放心,这药方绝对是可以预防疫情的,至于躺着的这位大叔,本王相信,这绝对与喝的药无关。”
妇人却不满了,又开始不停吵闹:“什么与药无关?王爷,你不能仗势欺人呀,本来我家这口子昨天之前还好好的,就是昨天喝完药,一晚上就变成这样了,王爷,您不能因为施药的人是郡主,您就包庇她呀。
我家这口子就躺在这里,我老婆子还能撒谎不成,您不能信口胡说颠倒黑白呀。”
祁鸿昕却不会被这种人难住:“这位大婶,你一直说你相公是喝完药才变成这样的,可是本王已经亲自喝过药了,整个大祁都已经开始分布这种汤药,却只有你相公一个人吃完生了病,你说这是为何?”
妇人哪里知道这么多,她只知道,她就要趁着人多的时候来闹,不然事后,她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跟在妇人身后的一群人,也开始七七八八不停开始大吵大闹:“就是,您不能因为你是王爷,就妄顾人命啊。”
“王爷,把灵沁郡主交出来,让她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都是因为信任她才出来的,结果信任的结果是什么?是一条人命呀。”
说他自己没有关系,但是扯到温灵头上,祁鸿昕就很是火大了,这件事,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有人刻意为之,这群人,真的是不知死活。
出了事一个个就知道推卸责任,现在灵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控制疫情的办法,这群人怕被人说无能,也怕他们真的治好了,会得到民心,所以已经安耐不住了吗?
祁鸿昕听到这群人,把矛头直指温灵,他不用猜,做这件事的也只有那几个人,眼神一咧,语气冰冷:“交出来?你们以为你们是谁?郡主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郡主的药,本王也喝了,本王怎么没事?还是你们,是故意来找事的?
这次疫情这般严重,你们还把人送到这人群聚集地来所图是什么?你们是想传染整个京城的百姓吗?本王倒要问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听到祁鸿昕的话,明显是要问罪,妇人和身后跟着的那群人,都开始鬼哭狼嚎起来:“王爷,冤枉啊,草民不敢诬陷您,可是我家那口子,确实是因为昨天出来喝完药才变成这样的,民妇不敢撒谎骗王爷呀。”
祁鸿昕却不会放过这群人,“好,你们既然执意要说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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