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幕僚道:“那你的意思便是让本王进京?然后被他软禁任他宰割?或是一直称病让他派亲信来这,把西北之地拱手让他?”
闻言幕僚面有难色,但还是直言道:“可此时若真起兵咱们只有三分胜算。”
北明王面露狰狞之色,原本那位置是他的,父皇圣旨已经写好,却不想竟然被那伪善之人阴了一笔从而使父皇改了主意,哼,三分胜算?别以为他离了京城便没人可用了,不过此时确实不适合起兵,他还有一些东西没准备好。
北明王沉思在三才决定:“那便先等等看。”
众幕僚都微微缓了缓神色,退出书房后都各自摸了摸额上泌出的冷汗,待出了院子幕僚们才敢与方才说话的那幕僚搭话:“阎倾兄,还好有你在啊!”
那被唤为阎倾的幕僚留着山羊胡,深深的吸了口气后拿出帕子抹了抹脖子里的冷汗,苦笑道:“王爷英明,可不关在下的事。”
阎倾方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出门被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颤,收好帕子与众幕僚道别便上了自己那灰色极不显眼的普通马车。
马车上已经候着的小厮已经泡好了热茶,牛饮了两杯才把满身的寒气驱开,不怪乎他怕冷,是北明王这人太过残暴,又不喜听人劝告,不管春夏秋冬要是一入其书房,出来他必定要喝热茶暖身,成为他的幕僚也是被逼无奈。
马车驶进一套三进的院子,刚进门其妻李氏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其面有焦急便出声道:“家中可有何事?”
本就在外边等自己夫君的李氏赶忙上前道:“家中来客了,自称是你以前的同窗旧友。”
“谁?”阎倾皱眉
“唉我这一着急给忘了。”李氏忙拉过身边的丫鬟问:“方才他说叫什么来着?”
“禀夫人、老爷,奴婢听见好似叫石安。”
“对对对,叫石安。”李氏道
阎倾眉心一皱:“是他!人呢?”
“我请人到了厅中,茶点都上好了。”
阎倾闻言撩起前袍快步朝前厅而去,心中却是百惑从声,这石安确实是他旧友,但已经许久未联系了,他怎知他在西北,还知道他住这,虽说在书院时关系不错,但已经将近二十多年未见面了,大家都已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晓的毛头小子。
进屋便瞧见一身灰色长衫的石安坐着饮茶,转头瞧见他便起身笑着拱手道:“阎倾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阎倾赶忙回礼:“石贤弟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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