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被黄明远看得有些发毛,有些恼怒,心中直道黄明远果然是一介寒伧,甚是无礼。不过黄明远如此,他也没法再卖关子,乃说道:“我听说有人建言,北患已除,草原已定,丰州无需再设置如此多的兵马,徒耗国家财力。宜省并多个军府,裁撤多余士兵,好节省开支。而圣人已经应允。”
黄明远一愣,大吃一惊。
看到黄明远呆住的样子,裴蕴心中这才笑了起来,原来你黄明远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淡定。
黄明远乃起身对裴蕴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公聚相告,若有其他说法,愿闻其详。”
裴蕴心中得意,也不隐瞒,乃说道:“听说这一次省并军府,包括从营州到凉州整个延边诸军府,丰州也是包含其中。听说丰州总管府直属六个车骑将军要裁并两个,狼山、金河两个车骑府也要裁并,甚至有人提议裁并大同骠骑府。”
听完裴蕴的话,黄明远心中的无名业火腾的就烧了起来。这他么是过河拆桥吗?老子还没有离开草原,就要有人捣毁老子的老巢。
黄明远绷着脸,强忍着火不发出来,毕竟此事也不是裴蕴说了算的,没必要跟他发火。看来应该是裴矩写信让裴蕴告诉自己的,至于他不直接示意,怕是要避着杨坚、杨广二人。没想到这么早,杨坚父子二人就对自己有了猜忌吗?
早知道此仗过后肯定会引发一些蝴蝶效应,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黄明远在那神思转换,裴矩看着黄明远,也不做声。只是帐中气氛无比阴沉,压得人都要喘不过气来。
裴蕴这才说道:“长屏也不用担心,无论如何总归是利于国家的事情。”
黄明远乃说道:“公聚所言极是,北疆的确是应该撤并一些军府,节省一些开支,让百姓透透气。若非这些日子明远诸事缠身,也当上表天子,请求此事。”
裴蕴心道,你就吹吧,有几个将军愿意手下裁撤的。
裴蕴眼看从黄明远这里也弄不得什么好处,也不愿再和黄明远应酬,乃说道:“长屏且宽心,丰州毕竟是重地,无论如何都处在御胡的最北边。你也是国之柱石,圣人不会让功臣寒心。除了裁撤以上军府,圣人准备在九原新设置一骠骑府,管辖丰州西北军事。而且太子上奏,北疆安定,夏州总管府当裁撤,而夏州总管府下辖的盐州转隶属于灵州总管府;而上州转隶属于丰州总管府。”
黄明远的心情如做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一番,听到上州转隶这才松了一口气。果然天子还没有老糊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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