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但她不觉得没有一点儿为了李臻的原因。他本可以更好的挑起贞德帝与太子之间的隔阂,但却是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话。
温青梧抬头,看着湛蓝的天儿。
每个人都有自己爱的,也有被爱的。苏锦礼是,太子是,甚至秦芷也是。
唯独自己。
她收回目光,转头看着湖泊之外。湖外的岸边,连柳树上都挂着红绸子。
眼睛突然有些酸涩。
唯独自己,没有爱与被爱。
前世是,今生也是。
忽而旁边有人惊呼,过大的动静拉回了温青梧的思绪。她转头,就看到贞德帝直接上前一把夺过了李臻手里的剑,然后高高的扬起。
温青梧也吓了一下,放下了自己一直淡定地端在腹前的手。看着贞德帝在李臻的叫嚷声之中,一把砍掉了秦芷的脖子。
“父皇!!!”
贞德帝没有理会李臻的怒吼,直接一把甩开了他扒拉在自己身上的手,然后将自己手里的剑一丢。横着袖子抹了一把自己脸上溅上的血迹。
李臻被贞德帝甩得跌倒在地上。此时也没人敢去扶他。
贞德帝的力气多大呐,那是拿过砍刀上过战场的武人,一刀下去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的。直接就砍掉了秦芷的头,不带丁点儿拖泥带水。
那头在地上骨碌转了几圈,停在了贞德帝的脚边。
他接过李建志递来的帕子,细细的拭着脸上的血迹,眉眼低垂的时候看到停在自己脚边的头颅。
一抬脚,将那头颅直接踹飞,”拿去喂狗。“
说罢,他看也不再看李臻,大步跨过之后就扬长而去。
李臻跌坐再原地,自贞德帝离去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低垂着头,头发早就散乱,双眼被两只目光遮在头发之中,任谁也看不清他面上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只是那紧攥着双手让人大约能感觉到一二。
旁人一个个从李臻身边走过,也没有人敢去说什么。只能挨着跟上贞德帝的脚步。李泰也跟在众人的后头,路过李臻的时候,很是无奈地长长一叹,“大哥呀……”刚唤了一声,他瞧见李臻青筋暴露的手背。终究是噤了声不再多言。
处处摇着头叹息着走过。
温青梧亦然,她路过李臻忍不住低头看了眼他,又看了眼被贞德帝踢飞的那可头颅。
苏锦礼跟在她身后,目不斜视地走过,什么也没看。
“你是不是也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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