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去传了孔尚宫来。
孔尚宫人刚到,就看到贞德帝穿了个明黄色的里衣背着手在看着一个沙盘,传召进来,先是规规矩矩地跪下来行了礼。
“奴婢参见皇上。”
贞德帝听到声音,斜着眼角瞥了眼孔尚宫,而后回头,继续看向面前的沙盘,状似无意地道:“听说,今儿温才人又是以满分高居第一?”
“是。”孔尚宫匍匐着身子更低了,回道。
“这就是你们给朕办的事儿?”贞德帝背着手,转头看向孔尚宫。长年作为上位者的威严如泰山一般压在孔尚宫身上,让她倍感沉重。
“是奴婢无能。但请皇上放心,明日还有一次,无论如何,奴婢一定会让温才人过不了的。”
“哼。”贞德帝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而后转过身子继续看向沙盘:“朕听说,你们此次的卷子都是自己出的?为何不用礼部的,莫不是以为你们几个宫内妇人出的还能比礼部出的题好?”
孔尚宫吞了吞口水,很快调整好自己心中的沉重,回道:“皇上多虑了,今日的试卷,本是该按照礼部所出来用的,可是后来想到皇上嘱托,不敢倏忽,便吩咐今日的主考周尚寝连夜出了一套新题。”
说着,孔尚宫顿了顿,呼吸之间见上头依旧安静,知晓这是要继续听下去的意思,便继续道:“周尚勤连夜去书坊里,找了许多古籍,专挑着上面不认识的,见都没见过的字,出了一张试卷。
这试卷,奴婢瞧过,的确极难。后来连阅卷的礼部官员都大多不识其中之字。”
贞德帝站端了身子,复而转头看向孔尚宫。很意外:“礼部都不识得?”
“回皇上的话,正是如此。礼部阅卷官员四人,皆是不识上面所写之字。”孔尚宫说道。心里的慌乱也慢慢疏散开来。
“哦?竟然连礼部都不识得。”贞德帝惊讶,而后更是奇怪:“既然出卷人不识得,礼部也不识得,那是如何知道温堇则写的答案全对?”
孔尚宫道:“是阅卷的官员,见不识得,又响起郑国公将好来到洛阳,便带着卷子出宫去郑国公府邸了。”
贞德帝听得一挑眉头。好家伙,一个女官的卷子,竟然劳动了礼部的官员去魏徴府上问询。奇了奇了。
“那卷子,是由郑国公亲自批阅了,的确是全对的试卷。”孔尚宫说着,抬头看了眼贞德帝,很快垂下眉目,声音无奈:“皇上,的确是无法啊。奴婢也像为难住温才人,这,这识字上,的确是无法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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