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现几个人根本没人听自己说话。都是埋着头看着卷子,理也没理会自己。
女官等了一会儿,想等到安静些在插话打断。哪知等了好一会儿,正看着就要争论无果作罢,她张了张嘴准备说话,接过嘴巴将张开,还没有发出声音,那四人就翻了一页,拿着下一张卷子继续争执了起来。
女官无奈,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四人:“大人!”
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皆是转头,不悦地看着那打断的女官。其中方脸阅卷官不悦地道:“有何事?”
那女官见几人理会了自己,再说话时便将声音放软和许多:“奴婢是孔尚宫派过来的,尚宫想问问几位大人,这卷子答得如何?”
答得如何?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他们连好多字儿都不识得,哪儿知道答得如何?
几个人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这不在看呢嘛。”方脸阅卷官说道,回头,继续看了起来。其他三个也跟着回头继续研究起来。
该争论依旧争论,谁也没说到底答得如何。女官等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没人理会自己。想了想,直接拉了其中的白胡子阅卷官:“何大人,你倒是说说这卷子如何?”
白胡子一皱眉,直接拂开了那女官的袖:“不是说了我不知道么!”言罢回头继续加入了争论。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都是礼部的官员,就是请来阅卷的,还不知道。几个大字罢了,难道是傻子不成!女官又气又急,见几人都不理会自己,也知是得不了什么回复了。
于是转身回了六局主司所在的地方。
“如何?”见人过来,孔尚宫开口询问道。
女官摇了摇头,孔尚宫见此以为是答卷差强人意,皆是露出了喜色。只是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那女官道:“几位大人没有说答得好不好,只回复我不清楚。”
不清楚?
“怎么会不清楚?”杨尚服奇怪:“他们不天天都嚷着自己博学多才么,几个字罢了怎么会不清楚?”
旁边的尚工接话道:“科举时,在最后的成绩出来之前,所有阅卷官是不得将答题人的试卷详情告知外人的。这些官员都是礼部的人,也是科举的阅卷官。难不成,是把冬考与科举阅卷一视同仁了?”
“这跟科举完全不同,视什么同仁!有病。”杨尚服低声骂了一句,而后提着裙子起身:“我亲自去瞧瞧,不知道个大概心里头没底,慌得很。”说着转身离开了坐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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