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就噼里啪啦的声音。
虽然这些宫女平常受罚,可都是跪着的。一跪就是一晚上什么的,但那是跪,膝盖也会受此影响。现在站着,能受得了的,根本没几个。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人越来越少,乍一看广场,一百多人的考核里就只剩下二十几人。
偌大一个广场,只剩稀稀落落的二十几人。
坐在树荫底下的六局主司,看着里头站得笔挺如松树的温青梧,都没了心思喝茶。
怎么会站这么久?
“竟然还没倒。”杨尚服目光扫过温青梧,语气满是疑惑:“她在家是不是经常被人磋磨?”
孔尚宫没说话,面色严肃。
就在这时,场中又有两个宫女摇晃着身子,掉落了头上的碗被淘汰。
“得想想法子啊!”杨尚服有些急:“不然到时候选中了,可怎么跟陛下交差!”
“你急什么?”孔尚宫瞪了一眼杨尚服。杨尚服讪讪地闭上了嘴,还是担忧地看着场中的温青梧。祈祷着人快点儿倒。
等了半个时辰,中途又有五个人头上的碗陆陆续续摔了,这样算起来,场中就胜了十七个。
又等了半个时辰,太阳灼热。三个人晕倒,三个捱不住放弃了,四个摔了碗。
这样便只剩了七个。
这会儿连孔尚宫都有些急了。站起了身子,拿着手中的戒尺,拍了拍手掌。
她缓步走进了考场中,一个个走过,站在一个面前,板着脸:“手不够端正。”说着拿起戒尺“啪”的一声。
那女子能站在现在,可是个好耐力的。且孔尚宫打的时候捏着力度,听着响,其实并不大力。
于是那女子摇晃些许后很快定住了身子。
孔尚宫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走到下一个,端详了会儿,赞道:“很好,姿势标准,仪态大方,眼神清明。”
没动手,又走到下一个身前,不满道:“背弓着作何?”冲着那宫人的脊背一戒尺,“啪”的一声,那宫女本就已经快到了极限,这一拍立马站不住了,往旁边倒了下去。
大树下的杨尚服看到,转头对着萧尚仪低声笑道:“还是孔尚宫法子多。”
孔尚宫不为所动,又走到下一个,也就是温青梧面前。
温青梧的姿势是极为标准的,站了这么久,还脸不红心不跳,目光清明地直视前方。孔尚宫心中赞了一句,面上却是板着:“脊背挺得太直了!”说着用尽手中的力度“啪”地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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