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昨日偶感风寒,身子还未好。”温青梧回道。
“怎这巧,偏生今天遇到朕,昨儿就感了风寒。巧得过头了吧?”贞德帝看着温青梧,撇着嘴一脸嫌弃,嘟哝道:“拙劣把戏。”
李建志在一旁捂着嘴清了清嗓子。
温青梧抬头,看向贞德帝,复而低下头:“皇上多虑了。”
“多虑?你们这些小心思在朕面前一览无余!”贞德帝嗤了一声:“一会儿装虚弱,一会儿想尽心思当朕奴婢。
还想当朕御前大奴婢,成天无所事事在宫中瞎逛还想考上?拉倒吧,朕看你连丫鬟都考不过!”
温青梧受不住,腿掩在裙摆里放直了些,苍白着脸回道:“考不考得过,就不劳陛下担心了。”
“哟!你还敢顶嘴?”贞德帝瞪着温青梧:“你以为你能过?就你点儿本事儿还想过?没有朕给你开后门,你就做梦吧!”
“陛下打算给我开后门?”温青梧抬头,看向贞德帝,质疑道。
贞德帝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声“想让朕给你开后门?你求朕啊,你求朕朕就给你开。”
温青梧闻言,板起了脸:“天下士人皆以徇私舞弊为耻,陛下为天下之君,君子何以有徇私之心?”
她也曾是天下千万士子中的一人,深知寒窗漫漫,为了一场会改变自己命运的考试要付出多少努力。
她努力,也尊重别人的努力。
她有自信,她也不屑。
贞德帝是万万没想到,面前的温堇则竟然敢说教自己:“你是不是说教朕说上瘾了?”
“陛下乃人臣之主,更是天下之君。没有人有资格说教陛下。”温青梧说着,缓缓低下头,一半身子靠着墙双手交叉端正站定:“只不过臣妾虽不得陛下宠爱,却也知处屯而必行其道,居陋而不改其度。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是非曲直当辨明。非以为富贵强权而畏缩不言。”
这一说,自己倒是变成了欺压忠直谏言者的富贵强权者了。“谏言者”?贞德帝为了自己心中忽而闪过的念头吃了一惊。
他怎么会觉得一个后宫女子会成为谏言者。饶是文德皇后生前,也只是温言疏导劝慰,未曾谏言过。
说到谏言,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魏徵。
“胡闹。不过说说,你以为朕当真会给你开后门。你太高估自己了。”贞德帝说着,回过头沉默了片刻。若是魏徵在,听到他要徇私舞弊会说什么?贞德帝摇了摇头,立时否定。他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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