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元礼心里落了下来,嗓子却提高了,尖利的声音问道:“什么都没发生,你去哪儿了?”
“奴婢跟着才人回了宫里的。”季方老实地问道。
“回宫里?”元礼手里执着的拂尘挥了挥:“可春娘说,昨儿自秋狩之后便没有见过你。你说你回了宫里,那你去了哪儿?”
“奴婢”季方支吾,不言。
元礼见此,威胁道:“快点儿说,不然不要怪咱家手狠了。”虽然是仪鸾殿上,但毕竟是审问,审问的也是他。
“回公公的话,奴婢自回宫之后,一直呆在大业殿外!”季方说着,身子匍匐跪下,声音颤抖。
大业殿是皇上的寝殿,蹲在大业殿外,窥伺天子行踪,是大罪!
“大胆贱奴!”梅淑妃直接坐起了身子,厉声呵斥道。
贞德帝也跟着坐端了身子,看着底下匍匐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季方,目光犹疑。
“说,你大半夜地蹲在大业殿外作何?!”元礼说着一脚踹了过去。正巧不巧,踹到季方的左胸上。
温青梧敛起眉眼。
季方捂住左胸,一口血到了嘴里,让他生生吞了下去。缓过了气,才颤着声音继续道:“陛下饶命,娘娘饶命!这些都是高才人的吩咐!”
一个小才人的死,扯到了皇上,再小的事儿也变大了。
“说,她吩咐你什么了!”梅淑妃是真的怒了。既然派人窥伺皇上的行踪,罪不容诛!
“高才人让奴婢去大业殿外,掐着时间点,叫皇上”季方颤着声音回复道。
“叫皇上作何?”梅淑妃厉声问道。
季方支支吾吾,元礼再一旁见此,上前又要踹,季方赶快躲开,急急回道:“高才人让奴婢掐着点,叫皇上,叫皇上去南薰殿”
“高才人到底在谋算什么?你且一一道来!”元礼尖声道:“一块儿说完,不要一截一截的说!”
季方闻言,抬头看了看沉着脸的贞德帝,和愠怒的梅淑妃,这才道:“高才人自进宫后,不得圣宠。心中抑郁,本以为到了洛阳会好些,不曾想依旧如从前。等了一日又一日,最后实在,实在等不了了。便在秋狩那日跟奴婢吩咐了一些事儿”季方说着,也不知是怕的,还是说太多累的,说着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接着又道:
“才人说,秋狩晚上有宴飨。陛下定然会多吃酒,到了戌正一刻,她会悬梁。才人说,她问过宫中太医,悬梁之后两刻钟内都能救得过来。大业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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