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没有一点儿波动,惊吓也好,懊悔也罢,或者颤抖、杀人后的兴奋,通通没有。
只有漠然,无边的漠然。
留吉看得心惊,不管怎么说,主子也才十四五的年纪,竟能如此泰然自若的杀人之后,漠然无波。
比起自己,他有一瞬错觉,主子才是杀手。
怎么不是呢,季方和自己都是死士出生的杀手。竟能轻易死在主子手上。
没听到留吉的回话,温青梧放下帕子看着他,问道:“怎么,身子还没好?”
留吉赶紧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回道:“今夜可以去的。”若是季方不在,杀一个高琴琴再简单不过。
“那边今夜戌时过去。”温青梧说道,将帕子扔到水盆里:“不要被人发现了。”
“是。”留吉应声。而后有些支吾地开口,又道:“主子?”
温青梧抬头,斜着目光看着留吉。
“主子之前不是说过,只动高琴琴么,怎么又改变主意杀了季方?”留吉小声问道。他知道,作为一个奴婢,是万万不该问这些话的。但季方跟他是一起从齐王府厮杀出来的,当年的交情也还在,忍不住开口问个答案。
季方和留吉的过往温青梧也知道,听及留吉这般问,倒是没有拒绝回答。只道:“本来,是只打算动高琴琴。可他竟用柳叶的性命要挟,那就留不得了。”
留吉闻言,沉默片刻,应道:“是。”
待温青梧和留吉说完话,九牧便过来了。遣走了元礼,九牧去看了柳叶,确定无碍,又开了副药,这才开始质问起温青梧。
“今日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留吉见此,走到门外守起门。
应对了一个梅淑妃还有一个,温青梧走到柳叶的床边坐下,替她理了理被子。
“一个丫鬟而已,你何至于如此?”九牧看着温青梧的模样,有些不理解。回了凉棚之后,自然听到奚官局的人说了凉棚中的事。
一个宫妃在那么多人面前挨了一个奴婢掌掴,是多大的折辱,他们后宫中人心知肚明。
温青梧抿着嘴没有接话。
在所有人看来,柳叶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她又如何去解释什么呢。
“如今你也不争不抢,日子过成了这样。”九牧说着,看了眼破旧的小楼,继续道:“往日那些宫人总能看着太子妃或是城阳公主她们的面上对你尚算客气。
今日梅淑妃这般态度之后,往后日子我看你要怎么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