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大怒,一巴掌拍到高桌上。圆木高桌顿时炸开:“这个孽障!”
亲信低着头不语,待尉迟敬德发完火直吸几口气,又转头问他道:“还有其他的事么?”
“没有了。”亲信回道。说着停了停,抬头看向尉迟敬德,目光犹疑不决:“对了,还有个事也不知算不算事。”
“何事?”尉迟敬德问道。
“据暗卫从卢国公手下打探来的消息,那夜出现在东院的,除了临城郡公之外,似乎还有一个女子。”亲信开口说道。
这事儿若不是查到了,他是决计不知的。
“女子?何人?怎么会出现在东院?”尉迟敬德疑惑不已。一个女子怎么会出现在东院?
太子的相好?
若是如此,他的亲信必不会专程提到此人。
“应该是东院那边不知的情况下悄悄过去的,不然也不会撞到临城郡公被临城郡公当刺客抓住了。听说是着了夜行衣。”亲信挑着重点说道。
尉迟敬德听得认真。东院不知道,着了夜行衣,那一定是偷偷过去的。偷偷去东院,必然是因为要做什么。刺杀?探听?监视?尉迟敬德越想脸色越差。
若是平时,东宫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如今搅合进了二郎那个逆子,偏偏又是杀头的大罪。让他不得不万分小心。
亲信看着尉迟敬德的脸色,想了想,提醒道:“听那日动静也不算小,若不是我们查到了那里,想来终究是无外人知晓了。”
尉迟敬德听得很明白,意思也很明白,这事儿被压了下来。这么大的事儿有权力有能力压下来的人,不外乎就那一个。
“既然被司沐抓到,那必然跟司沐不是一条道儿的。司沐是皇上的亲信,替谁去摸查的再明显不过。”尉迟敬德说着,转头看向亲信问道:“那女子呢?你可知那女子是谁?”
“属下不确定。”亲信说道。
不确定就是有个怀疑对象了。“谁?”尉迟敬德急忙问道。
亲信皱起眉头,做思索状,迟疑道:“属下怀疑,是此次随行的温才人。”
“才人?”尉迟敬德瞪圆了铜铃一般的眼珠子:“宫妃吗?这不可能吧。”言罢,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不可能。
那日外围防卫由义贞把持,以义贞的谨慎和排布,不可能让外面混进人来。再者,若是真的混了进来外人,内围由兵部尚书李懋功那小子守得是密不透风,怎么再绕过李懋功潜到东院。
就算是这女的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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