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的回禀,他一脸惆怅地叹了口气。站了须臾,横着心走了进去。
贞德帝正在车舆内由着小宫婢服侍洗漱。余光见到走进来的李建志,问道:“人好些了没?”
“看着是好多了,说话都利索不少。”李建志放下车帘,弓着腰走进来。內侍是说好多了,可他感觉好像更严重把脑子都给烧糊涂了。
不然会当着有着御差的內侍面,说那些话?
“那还不错。”贞德帝擦着手指:“那冬瓜片怎么样?她可欢喜?”
李建志心提到了嗓子眼,轻声道:“大家,才人没吃那冬瓜片。”
贞德帝转头,盯着李建志:“不喜欢?”
“不是,才人压根儿,就没吃呢。”李建志说道。
“怎么回事儿?”贞德帝心中有了个底儿,直言不讳地开口询问。
李建志将弓着的腰压得更低了:“才人说她现在的情景,吃不下那冬瓜片。”
“还说了什么?”贞德帝回头接过婢子递来的锦帕,擦着张着茂密胡子的下巴。
“就说那冬瓜片吃不得。”李建志说着,抬眼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贞德帝:“才人说,吃那冬瓜片怕把她给梗死。”
贞德帝擦着下巴的手一顿,转头看向李建志:“她说什么?”
看着贞德帝这样子,李建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硬着头皮又说了一次:“才人说,怕那冬瓜片把她给梗死”这温才人,怎么能这样说话?李建志心中责怪。
啪的一声,贞德帝将手中的锦帕一把砸到了装着清水的银盆中。
水花溅了李建志和旁边服侍的婢子一脸,李建志跟边上的人赶紧跪下。
“皇上息怒!”
贞德帝看着晃荡的清水,气得胸口起伏:“真把自己当事儿了。”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好心关切竟敢对他这个态度?
怕冬瓜片梗死她?就是要梗死了才好!
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贞德帝冷哼一声:“既然她那么怕朕要她的狗命,以后谁也别去管她死活了。让她自生自灭吧。”贞德帝说道,伸手自己拧了帕子:“还有,去了洛阳行宫,给她安排个最差的宫苑。不,不要安排宫苑,安排个最破烂的屋子好了。”
李建志想应声,可这话却是应不了:“大家,洛阳宫那边,都是定期修缮维护的,可哪儿有破旧的屋子呀。”
贞德帝想了想。可不是,洛阳行宫恢弘壮大,里面都是富丽堂皇的宫殿,再不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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