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的声音依旧:“不是早间还好好的么?”
李建志摇了摇头,没说话。脸色绷着又瞧了一眼车内:“大家都歇下了,不知要不要去说?”
这肯定是该要说的啊!好歹是一个随性洛阳宫的妃嫔!司沐心中暗吼,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提高的声音放低,迟疑道:“要不……还是等皇上醒来再说吧?万一温才人没事儿呢?”
他深知李建志心中想的是什么。平时若有妃嫔重成这般模样,肯定是要进去禀报的。可李建志拿不准皇上到底对温青梧是个什么态度。从平时皇上表现的来看,定然是非常厌恶的。这个时候去打扰到皇上,说不定会被斥责。
看着李建志犹豫不决的样子,司沐又安慰道:“公公不用太担心,就算温才人真出了个什么事儿,皇上也不见得会怪罪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嫔。”
李建志眼神一闪,不再多言,提着裙裾爬上了车辕,撩着帘子走了进去。
司沐看着车帘内摇晃的烛光一眼,回头看向长长的车队。才人的车队还在很后面。
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幽幽黑夜。
那是阿梧的身子,万万不能出事。
“大家?”车帘中响起李建志小心翼翼地声音。司沐耳朵动了动,偏着头认真听着里头的动静。
没人回应,李建志又唤了一声。车中呼吸重了重,而后有人迷糊道:“何人?”
“大家,是奴婢。”李建志回着,小心翼翼的声音高了些:“是温才人那里。陈太医说,怕是有些严重。”
片刻之后,车帘中明亮了起来。
贞德帝依旧躺在榻上,看着点亮烛火的李建志:“怎么回事?”
李建志盖好灯罩子,跪到榻边,扫了一眼不准备起身的贞德帝,稳了稳有些乱的心,垂着头回道:“陈太医说,温才人身上内伤严重,骨头断了许多,身上没几处好的。若是明日高热还退不下去,怕是熬不过。”说着,李建志抬起眼睑看了一眼贞德帝的神色。
贞德帝没想到竟那般重,一愣之后便嫌弃道:“那个孽障,死了才好。”
李建志听着贞德帝嫌恶的话语,实实在在地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还没松完,便见贞德帝从榻上一撑坐了起来,气愤又疑惑:“不是就踹了一脚么?怎么就那么重了。”
“啊?”李建志看着李建志一脸懵懂。
“停车。”贞德帝没管李建志的茫然,说着站起身子:“给朕更衣。”
好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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