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啊,他的两只手掌一合,竟是完全把它包裹在了其中。这些日子以来,手上的皮肤也比第一次见到她时好了不少,光滑细腻且有弹性,不像第一次见......
“也不知道你都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你说,你以前都过的是什么日子呢?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呢?”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把云蝶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右脸颊上,什么时候,他竟然想和她说这些了?果真是魔怔了,说好的她只是自己解噩梦的方子而已......
云蝶静静地躺着,脸上痛苦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蓝星的动作或者语言而有所缓解,反倒是又越演越烈的趋势,额头上的汗珠也比刚才多了许多,一颗颗地随着她的鬓角和眉尾流了下来,滴落在绣着精美图案的枕头上,瞬间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印记。
抬起袖子细细地擦掉了她额头上的汗珠,再探了探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症状。只是,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依旧更甚。蓝星抓起她的手腕试了试脉搏,正常,毫无异样。
他怔了怔,低眉思索了一下,轻轻地把云蝶的脑袋翻了过去,撩开她后脖上的衣领,想要看看她身上那处纹身,可惜,才刚掀开衣领还未看到那图案时,门外便传来了乐南的声音,
“殿下,外面有人求见。”
“谁?”
蓝星皱眉,把云蝶的衣衫拢好,冷冷地问道。
“回殿下,是一个老婆婆,说是...说是为娘娘的病而来的。”
乐南在门外恭敬地回答道。
“让她进来。”
“是。”说完,只听见了乐南远去的脚步声。
会是谁呢?蓝星很好奇,自己府里发生的事情,而且时间也才不久,外间的人是如何知道的?
“女人,你说说,会是谁呢?”
他凑近云蝶耳边,低声问道。
半刻不到的功夫,乐南便领着人走了进来,蓝星抬眼看去,只见来人是一约六十岁上下的女人,微胖的身材,花白的头发,脸上一派严肃冷冽的表情,粗 黑的眉毛下面,不大的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给人一种浑浊尖酸刻薄的感觉。
蓝星皱眉,那女人也没有给蓝星行礼的意思,板着脸,带着比蓝星还生人勿近的表情,提着一个小箱子径自走到了床边,探手便扣住了云蝶的手腕,一点也没有把蓝星放在眼里的意思。
女人和寻常大夫一样,先是给云蝶把了脉,然后翻看了她的两只眼皮,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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