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细想想这几回见殷姑娘,她的打扮一直都大方简素,头上没什么首饰,衣裳也不是名贵料子——甚至款式也不是新近流行的。上回在四公主府她穿的什么来着?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说起这个过日子,小冬这辈子是一点穷也没受过的。以前还小的时候她就有月例,还有各种首饰玩器,每年宗室里发放的岁禄也不曾短过。安王和赵吕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和妹妹从不藏私,有什么好东西全尽着她。等到小冬出嫁,嫁妆堪称十里红妆,庄子铺子各式珍宝丰厚得让人眼热。
这可不代表小冬不知道穷日子的滋味儿。捉襟见肘,有一件好衣裳要细心珍藏起来,过年过节见客时才穿,平日里绝对舍不得。一个月也难得见一次肉,割一块肉回来挂在梁上,要分好些次吃——即使这里是富庶的京城,还是有许多人家是这样过日子的。深宅大院里也未必个个都是锦衣玉食。长乐坊里住的多半是宗室王候,可是既有象安王府这样的,也有破落的。进项少,人口多,还要充面子用着许多下人,拆东墙补西墙,偷着摸着典当,日子过得还不如一般的殷实富户。
殷姑娘的伯父做的是四品的官儿,按说日子应该过得去。
“殷姑娘难道……不想嫁人了么?那哥哥……”
虽然没有什么规条律令,可是书院里那些女先生女师傅,要么是守寡,要么是终身没有嫁的。比如,有名的才女区师傅区兰颖就是守的望门寡。
殷姑娘的遭遇固然堪怜,可是小冬更关心的是自己哥哥的终身幸福。
如果赵吕喜欢她,那么不管她的名声是不是受损,是不是一文钱嫁妆也没有,小冬也不介意。
赵吕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赵吕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说起来……殷姑娘和我以前见过的女子都不一样。我和她算下来,其实没有说过多少话,见了几回面,都是我在说,她在听。我知道她听得懂,能明白我心里的意思……”
“这么说,”小冬晃晃他的胳膊:“哥哥是喜欢殷姑娘的?”
“喜欢不喜欢,我也说不好。有时候我想,她要是个男子,肯定和我脾性相投,能做个知己。其实昨天我出去,因为她母亲病了,我送了些药去……我和她也从来没说过儿女情长的话,甚至……也没有提到过婚约聘娶的事,她离这些俗事很远,旁人心心念念想着要找个好归宿嫁个好人家,她好象从未想过一样。”
呃,的确不俗。
连小冬这么个现代穿来的都想着嫁了人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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