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父亲,其实张子千和我们一路同行,是父亲让他保护我的吧?”
安王看着棋盘,拈着棋子,顺口说:“是他自己说想出去看看。”
不否认,那就是真的了。
小冬咬着唇,过了一会儿,轻声说:“我问过哥哥了。”
“哦?”安王饶有兴致地抬起头来:“他对我都没说实话,对你怎么说的?”
“嗯……恐怕哥哥心里是有那么六七分意思了,就是不知道那姑娘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殷家的四姑娘吧?”
小冬都不知道殷姑娘的排行,不过安王一口道破,她丝毫不觉得奇怪。要是安五懵然不知,那才奇怪呢。
“父亲也知道了?”
“知道,她父亲早已经去世,是跟随伯父一家生活。她伯父殷易承是光禄大夫,为人方正。”
小冬攥着棋子儿出神:“嗯,我见过她两回,殷姑娘为人让人觉得很可亲。”
不过殷姑娘比小冬年岁大,现在还未出嫁,也算得上大龄女青年了。按说这样好的姑娘,总不该蹉跎至今。难道是嫁妆不丰?还是有旁的缘故?
这年头人们总说女儿是赔钱货——虽然是贬意的,可是这话也有道理。嫁一个女儿要陪送许多嫁妆,因为嫁妆少而嫁不出去的姑娘也不少。不过光禄大夫的侄女儿,总不会落得那般地步。
小冬寻思一阵,又琢磨起沈静来。
他身上那点淡淡的胭脂香,是哪里来的?
小冬确信沈静并没有涂脂抹粉的习惯,那就是旁人的味道沾染到他身上?
怪不得——原来是在外头吃了苦头了。
赵吕哈哈笑,重重在他肩膀上一拍:“多吃点苦也没坏处。我在军营里也是吃大灶饭的,难得回京城一趟,肯定得多攒点油水。”
唉,一个王府世子,一个世家公子,怎么都象饿死鬼投胎一样。
有人欣赏她的手艺是好事——不过这样也太夸张了些,肉羹小冬自己就一口没尝到。
酒席撤了下去,秋夜微凉,月色皎洁。秦烈和赵吕也是多日不见,两人扯扯拉拉的朝后头练武场去了。沈静留了下来陪安王说话。他们讲的那些人名小冬都不熟悉,想来都是工部的事情。
“我将前头四年的账都调出来比对了,最少的是前年,最多的是去年。今年的料、工、各种使费都算上……”
今天的发髻梳得有些紧,小冬顺手拔下簪子,将髻挑得松些,又把鞋子褪了,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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