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与丰富弥补了,饭后秦烈亲自捧了茉莉水给她洗手。小冬的脸庞红扑扑的,因为天气炎热,鼻尖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看起来越发显得娇艳。
美味居后头有一个院子,移栽了不少翠竹,风吹过来沙沙直响。小冬靠着秦烈,眯着眼睛。
“刚吃完饭别立刻就睡,咱们说会儿话。”
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你说,娘和锦凤她们现在走到哪儿了?”
“他们走的不算快,天黑的时候差不多能上船,现在还在半路上呢。”
“船也安排好了吧?”
“你放心吧,都是新船,又稳又快。”
秦烈揪了一颗葡萄给她,小冬拿在手里把玩,葡萄皮薄,汁水渗出来沾在手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要找帕子来擦,秦烈把帕子接了过去,却低下头来,舌尖擦过小冬的指腹,声音里带着笑意,低声说:“好甜。”
小冬觉得指腹上的那股微痒顺着手臂一直延伸到胸口,脚趾都忍不住蜷起来了。
她本能地把手往后一抽:“去去,你怎么和梅花学上了。”
秦烈无辜地说:“梅花有我这么知情知趣么?”
“梅花没你这么厚脸皮是真的。”小冬往外头看看,虽然没见着什么人,可是毕竟不是在家里。
“让人看见了可怎么办?你也老实一点。”
秦烈说:“看见就看见,咱们是正经夫妻,还怕人看不成。”
话虽然这么说,他也没有再动手动脚。
“你这里也有人跳舞唱曲助兴吗?”
“没有。”秦烈摇头说:“美味居不做散客生意,都是提前几天就要订座。来的人多半图这里地方幽静酒菜美味,用不着找人唱曲什么的助兴。”
也是,这里是和一般酒楼的嘈杂喧攘不同,坐在屋里听不见楼上楼下左右隔间的半点动静。
“嗯,不俗。”小冬点头夸赞:“是你的点子?”
秦烈一笑:“不是。是王爷替我出的主意。”
“啊?”小冬意外之极:“父亲?”
安王还懂得开馆子?
他会琴棋书画,懂仕途经济,会骑马射猎……
想不到这开门做买卖他也会?
……大概除了生孩子,没有什么是父亲不会的吧?
“一开始我只是顺口和王爷提了一次,这里地方不算大,要做别的用途一时又想不出来,是王爷说,天下人不管到了何时,总是要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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