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了。
圣慈太后倒是十分赞成:“正是,我也想过这事儿。你父亲和你哥哥想不到这上头,女孩儿家自然要学些针黹管家上头的事情,将来才好自己过日子。你原先的那点儿针线工夫是和谁学的?”
“胡妈妈教过我一些,还有就是看着旁人做,胡乱跟着学学。”
圣慈太后显然知道她:“她是个稳当的人,不过针线上头不怎么精练。”她想了想,招手说:“去叫宝珠来。”
宝珠也是个穿五品服色的女官,行过礼后问:“不知太后有何吩咐?”
“我记得针工局前两天呈的东西里头,有一个帐子不错,是什么人绣的?”
宝珠问:“可是那个松竹梅兰的垂纱双幔帐子?”
“对,就是那个。”
宝珠略一思忖,毫不含糊:“回太后,那是吴娣绣的。”
圣慈太后点下头:“传来我看看。”
小冬挨着圣慈太后靠着,虽然把话岔开了,可是到底心里没有底,有点神不守舍的。好多话她想问,又不敢问出口。
圣慈太后拍拍她的手,轻声说:“刚才吓着你了吧?”
小冬忙摇头。
“我是……”太后摇了摇头:“我其实并不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刚才被明贵妃一气,就把旁的事儿都忘了。回去后你父亲若是问起你来,你就照实跟他这么说吧。”
小冬应了一声,试探着问:“明贵妃她……也知道此事?”
圣慈太后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她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呢。”
这话里可不都是善意。小冬犹豫了一下:“贵妃娘娘又是怎么知道的?她……是不是求太后娘娘什么事儿了?”
圣慈太后有些欣慰:“你也大了,比以前懂事了。这桩事你不用管,有我在,绝不会让人害了你。”
皇后这究竟是为什么?
小冬怎么都琢磨不出来皇后的动机。她印象中皇后并不是一个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圣德太后还在时,皇帝需要忍耐,皇后也一样需要。她能一连数年在圣德太后面前曲意服侍恭顺有加,圣德太后去了之后又迅速接掌了后宫大权。看她对待四公主,二皇子,三皇子的不同的态度,就可以看出皇后并不是昏庸无能的人,她坚韧而又理智。就算不喜欢小冬,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唆使刺客欲置她于死地——
说不通。
小冬在肚里琢磨了好一会儿,一会儿愿意相信凶手就是皇后。一会儿却又忍不住去想,也许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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