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恒远赴边关七年回归长安的场景。
苏绾栀坐在大殿之上,沈望舟的身边,她已有了身孕,但神色平静的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没有一点即将生而为人母的欢喜。
就算是低眉浅笑也不过是客套的疏离。
他站在大殿,仰头看她。
这些年,在边关厮杀,不是没有遇见比她更好的女子,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
独自在夜深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实在是难受。
可是比起独自舔舐,只要他一想到要放弃她,此生不再爱她,就更是难受,那种难受比将他生吞活剥来的更加炽烈。
他知道她当年的种种无奈,可若是能从来一次,他还是想问,如果早知今日,你愿不愿意随我走?
虽然她极有可能做出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决定。
他苦笑,唯有将心中的所有愁怨,付之一盏清酒。
醉眼迷蒙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被他抛在家中七年的女子。
那是陛下赐给他的妻。
可他不喜。
其实他长得很美,又温柔的没有一点攻击性,如果……如果……
他想,如果没有苏绾栀,他应该是很乐意娶她为妻的。
她大度,聪明,又知进退,比起有些骄纵的苏绾栀,不知好上多少,也有多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可是这些……都不是因为情爱。
他遇见了苏绾栀的那一刻,就明白她是自己此生所有的劫难,可他依然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
这一生太短,爱一个人足以。
他拂开了沈颜,告诉她:这辈子,他都不会纳妾,也不会有通房,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荣华富贵,还是一个女子嫁人后的体面,他都给,只除了他的心。
他对她有愧疚,有怜惜,独独没有情。
沈颜不言不语,只说了一句:“妾身服侍将军更衣。”
可到底他连近身的机会都不给她。
除了宿醉的那日,他在公主府呆了一夜后,他便带着几件衣物,去了城外的军营。
临走之前,他留下了一份和离书。
去留随意。
沈颜将自己关在屋中,关了三天三夜。
她的面前就只有那一份和离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在第四天的时候,她却突然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公主府的奴仆喜极而泣。
她用了膳,又好好地休息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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