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杨子矜所说的那番话,或许是他真的想多了,那两个随从,也没有做什么举动。
那他就暂且放过这个倾城郡主,明日将准备的一些东西,让人送到雪来居,随后让人跟着她们看到其出了北陵便可。
毕竟若是这倾城郡主在回往北陵的路上出事,他们北陵便是有最大的怀疑。
这样想着,随即炎极便躺了下来。
夜过三更。
只见炎极此时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其眼皮不由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让他恐惧的梦。
梦中,炎极正在认真的看着奏折,突然发现有人手中持剑走了进来。
觉察到不对的炎极,此时赶紧大声呼叫,外面的人像是没听到一般。
就在这时,其看到门口有血流了过来,在一看,在门外的人都死了。
而那人也逐渐逼近他,炎极看着其手中的剑,尖峰上还在往下滴血。
只见那人此时走到他面前站了下来,他不由的往后退,他退一步,那人便向前走一步。
终于他退到墙角,吓的瘫坐在地上,他惊恐的看向那女子,那女子面部带着面纱,他越想努力看清她的脸,却越模糊。
那女子步步逼近,他再也反抗不了,只见那女子这时将剑放到其脖子上,随即冷笑这说道,“坐了这么多年的皇位,现如今该还回来了。”
话音刚落,其便用剑直接抹了他脖子,瞬间鲜血流了出来。
炎极不由用手捂着脖子,随即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挣起来,一把将这女子的面纱给揭了下来。
他终于看到了那女子的样貌,艰难的说着,“果真是你,”
那女子见状,随即再次举起手中的剑,刺向炎极的心脏。
就在这时,炎极不由猛的惊醒,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的炎极不由大喘着粗气,身上都被汗水浸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都留了下来。
而门外炎极的贴身侍卫,展齐听到声音,便直接推门而进,“王上,发生了何事?”
待展齐进来后,便看到炎极坐在床上,随即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见炎极这时闭上眼睛,想着刚才看到的那女子的剑,随即说着,“炎鹤的血脉该绝了!”
“王上,这……”展齐听后,眉头不由皱起,随即说着。
晚宴后不还是好好的,只要让他盯着这倾城郡主出了北陵便可,怎么王上会突然改变主意,让他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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