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子不够灵光,还求师傅告知,不过咱们已经是入了皇城,师傅还是应该多一些尊称才是,给人听去了,少不得要多闲话...”
后面那一句是发自内心肺腑的善意言辞,听在高凌风耳中却不甚中听,嗓子一痒痒随地就吐了一口,瞧的路人看这个一身道袍的家伙那也是纷纷侧目指手画脚的模样,人都高皇帝远,可这里可是皇城根下,少不得家世那怎么也都是上流的家生门徒居多,可这高凌风却不在意旁人眼光,更甚的是想要大骂两嗓子,
给自己的徒弟拉扯住了身子,这才算是对路饶指手画脚当是放屁,
“阿庸啊,你也在咱们山上呆了几十年了,你是个老道士了,那一点也不假,可是你这性子却是少了些灵性呐,就光那画符的法则你到底是研究到几成修为了,哎,你我高凌风这一辈子不过也才收了三个徒弟,可你这个大师兄却是如此...为师带你出来那还不是想你多多见见世面,也好得在龙虎山上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农夫伺候庄园,当然了师傅也不是你修建花园不是高手,可到底你可是师府里我这一脉的大徒弟呐...”
钟庸不住的点头称是,那国字脸加上鄂下的几缕浓密胡子瞧的高凌风却也是唉声叹气,这徒弟就是这么个一脚都踹不出来半个屁的家伙,跟这么一个家伙行走江湖那真是无趣的很,都不如自己师兄高玉树道长,那家伙怎么着还能跟自己发生点争吵啥的,生活倒也是有滋有味,没事的时候两师兄弟还能一起去各州郡里的青楼玩耍一番,可这个徒弟跟着,弄的高凌风好些事情做的也是束手束脚,更别去青楼喝茶水了,
就好像自己是个徒弟,反倒这个面相好要比自己老成一些的徒弟像真师傅了,
这钟庸原本人家也不叫个庸字,是勇字,可是入了高凌风的山门没多久,就给这师傅改了名字,取名一个庸字,还的确是因为这饶不善言辞的性格,跟平时做事情的唯唯诺诺,可这人却有个好脾气,更是个认死理的性格,只要交待他做的事情,倒是没有出问题的,人家弄的也是头头是道,只不过在修行上面却是个悟性有些差的家伙,他是大智若愚吧,这几年也没感觉他到底哪里智了,光是画符之术这人学了几十年了,也是做不到随心应手,要单凭真气用手抓出符箓来,这万万是做不来的,
还要掏出笔来,一张黄纸,那动作跟速度更是要气的高凌风想要跳脚骂娘,孺子不可教,弄的好像他这个师傅也是个笨蛋一般,
他时不时的就想起在青州遇见的那个灵性十足的屁孩,他如何能不印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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